「哈哈.小妹妹真會開玩笑.」
鶯兒有些慌亂,故作鎮定的以手作扇。
縷縷清風讓她斷了弦的思緒重新運轉,鶯兒不留痕跡,里里外外打量著面前一語驚人的熒。
不對,這絕對是個雛.
怎麼一副欲求不滿,如狼似虎,要人命的樣子.
哦~我懂了,肯定是亂七八糟的小說讀物看多了,把那些誇張的描述當真了嘛?
啊啦,真可愛呢~
「小妹妹這是有心上人,想要在他面前展現的更多的魅力吧?」
鶯兒看了一眼一手提不起來的摩拉,只感覺得燙手。
這麼多,是要我累死嗎.
「這麼說也沒錯.但是我聽說你這裡有些.嗯,能帶動氣氛的東西.」
熒鍥而不捨,目標明確的說著。
「呵呵~『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能這麼大膽,看來是遇上了一位值得付出一切的好男人呢~」
鶯兒嘗試把主權握回手中,一副大姐姐風範的說道。
「我幫你做當然沒問題,但是物極必反,可不能貪多。這些摩拉你收回去,要不了這麼多。」
鶯兒取出一部分摩拉,隨即遞還給熒。
「.還有小妹妹,不要相信書中那些.誇張的修飾,那只是為了.咳咳,代入現實可不好。」
「?什麼意思?」
熒有些不甘心的握著手中摩拉,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容易滿足,給上門的錢都不要呢.
就不能多做幾份嘛!
「呵呵~男人呢,嘴上是一套,做又是另一套.小妹妹的眼光我自然是信得過,但是也要憐惜自己。
花骨朵吶,嬌嫩,柔軟。只能溫柔,小心翼翼的採摘。上來就粗暴,急性子的摘取,只會傷了花蕊.」
「我哥哥挺溫柔的.」
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的熒有些猶豫,還是為自己的戀人解釋了一嘴。
「.嘶~多麼甜蜜的稱呼.真是令人嫉妒,啊不,真棒呢~」
鶯兒感到不妙,這種對話,怎麼感覺要被秀.
不行,老娘要改變話題!
「但也有點惹人煩.」
熒有些苦惱的摁住眉心,輕輕按揉著,一邊說道。
「.姐妹細說。」
鶯兒從身後的櫃檯內掏出瓜果點心,飲料茶水,拉著熒坐下,眼中是幾乎化作實質的求知慾。
這味道.有瓜吃啊!!
「服了.」
我們不是來制香的嘛.
派蒙蹲在角落,緊緊捂著耳朵。
「想當初,他叫我寶貝.」
「嗯嗯,嗯嗯!」
鶯兒磕著瓜子,點著頭。
「可是感情這個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說清楚.」
「對對對!」
「明明我們都清楚彼此之間的感情.我很喜歡他的耐心,還有溫柔.
可是, 太溫柔也會帶來避不可免的墨跡.
那種明明只差窗戶紙沒有捅破,我都白給了他還拒絕.」
熒抽了一張紙巾,無師自通的做出幽怨的神色。
「明明知道的,哥哥他這是對我的珍惜.可是我畢竟是個女孩子,都那麼主動了.心理的落差同樣避不可免.
你懂嗎?」
熒一臉真誠。
「嗯嗯,我懂我懂!!」
真踏馬刺激啊.
鶯兒頭都快點出殘影,滿臉興奮。
「那,那你們到哪一步了?」
鶯兒試探性的伸出兩根手指,二壘嗎?
「.他我倒是全都摸了個遍.」
熒低聲說著,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三壘。
「嘶.你這麼可愛他都能忍得住?!」
鶯兒有些懷疑人生,這男的定力這麼好?!
「.他身邊的狐狸精可不少。」
他媽的,那隻死狐狸可是一直在負責我哥的生理需求.
在歌德大酒店的時候,熒偶爾都不想去撩撥蘇曉,總有種幫對方上狂暴便宜給八重神子那狐狸的錯覺。
「啊?!這不是花心嗎!小妹妹你的眼光.」
鶯兒有些口直心快,說到一半又有些凌亂。
不對啊.那不是更應該來者不拒才對?
他娘的,那為什麼送上嘴的甜點都不吃,總不可能擱這玩養成吧?
「我也很不甘心啦.但是嚴格算的話,我好像才是後來者來著.」
熒下意識的摸了摸璀璨的金髮,講良心,她好像才是牛頭人的那一方。
「這.你,我.」
鶯兒被擊沉,口齒不清的碎碎念著。
搞什麼,你才是黃毛?!
「所以你明知道他不是單身還鍥而不捨,不肯放棄?姐妹,咱們要自愛啊.好男人哪裡沒有,何必對一位名花有主的男人念念不忘.難道你甘心做小?」
璃月雖然也有這樣的風俗,但那都是老封建,平民百姓誰不是一夫一妻制?
也就上層權貴們能視規矩無物,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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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兒不理解,這是多優秀的男人才會讓這麼一位可愛的少女死心蹋地,甚至化身黃毛挖牆腳?
怎麼,也是個上層的老爺?
「當然不甘心.這不就是在努力往上爬嘛.」
熒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吧.我不理解但尊重,姐姐是純愛戰士,不大能接受這種將愛人與他人分享的調調.」
鶯兒還是不大能接受,搖了搖頭。
他救你命了你這麼卑微?甚至還要買藥把自己送上去.
不理解,不理解!
純愛才是無敵的,面前這個丫頭.是異類!
鶯兒嘴角微微上揚,有些鄙夷與不屑為伍。
「可是哥哥他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向我伸出援手,給了我溫暖.」
鶯兒上揚的嘴角稍作收斂。
這種理由的話.好像也能勉強接受.
「他還是我見過最帥的,有錢有顏有實力有地位.我上來就被他半包養,一下子失去了奮鬥的動力.」
鶯兒的嘴角有些抽搐,眼神不再那般傲然。
「雖然我沒有調查,但是哥哥他的身份最起碼也是與稻妻雷神並肩.」
鶯兒瞳孔爆炸,下意識展開幻想,捨身帶入。
「而且還對我無條件的好,沒有任何要求,是個人都抵抗不住吧.」
「姐妹!」
鶯兒握住了熒的手,眼神堅定,仿佛尋找了人生的目標。
「?」
自我回憶,默默念叨著的熒有些愣神,疑惑的看著她。
「你缺一個能製作香膏、瓷器,身柔體弱易推倒,嘴甜話還騷,能開車的好姐姐嗎?!」
「你信不信我一劍捅死你。」
熒迷茫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有了滅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