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給世界注入新的規則
那些最底層的文明可以玩宗教，一知半解的文明可以認定是魔神復甦……
但最頂級的文明不行，這一個世界域的天空，是真的有可能會塌下來的，塌下來之後只能由他們來頂著！
終極魔神引發的連鎖反應，實在太大！
故而這些文明，正以最快的速度，召開萬族會議！
「諸位朋友，我們觀察到，那金光的發源處位於舊神話時代。」萬海文明的發言人，用嚴肅的口吻道，「具體位置，大概是罔象界廢墟帶的邊緣。」
「其影響範圍是新舊神話兩個世界域。甚至連維度裂隙的部分區域，也被其能力輻射。」
「能夠有這種能力輻射的，只有一個，終極魔神。」
眾多文明的代表，交頭接耳地討論起來。
他們簡直愁白了頭。
這麼多具有毀滅傾向的魔神還在虎視眈眈呢，突然又冒出來一個終極魔神。
好在這個終極魔神，當前來看還算溫和，天空中的金光，除了代替了太陽之外，沒有傷害到任何生物……
「有兩個可能。」萬海文明的發言人，整理四面八方匯集到的大量資料後，又給出了一條信息。
「第一，這金光是原本的終極魔神引發的。」
「第二，出現了新的終極魔神。」
「我們調查了16萬個，分屬於世界域各個角落的文明。其中大約有8.2萬智慧生命在那金光中，產生了略有略無的感悟。」
「其中的大部分感悟者，都窮困潦倒，站在絕望深淵的邊緣。」
「產生了感悟後，他們的情緒會變得更加穩定，更有自信……同時小幅度改善某一領域的資質，出現某些唯心能力。」
「大概就是這樣。」
「生活條件比較富裕、情緒比較穩定的人，反而沒這種感悟。」
萬海文明確實強大，這麼點時間，已經調查了這麼多的文明。
當然，這和萬海文明的組織構架也有很大的關聯。
總部的萬海文明，統領著無數的分部，而每個分部又是本群落中的佼佼者。這種構架讓他們擁有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
一位研究學者問道：「所以您傾向於，新出現的終極魔神，給世界注入了全新的底層規則？因為新規則，才讓他們出現唯心能力。」
「是的，新的終極魔神，似乎沒有攻擊傾向。」
「如果是那種毀滅性質的魔神，世界早就一片混亂了。」
眾人稍稍放心。
不過，唯心規則這個東西很奇怪，大多數情況下，只有生命才能夠清晰地感知到。
特別是新出現的規則，實在過於隱晦了，似乎就是專門為了給絕望的人，那麼一丁點希望。
他們這些高等文明又沒什麼窮困潦倒的個體，所以很少有人能感知到這全新的唯心規則。
「看樣子得深入基層，才能調查得清楚了……」一位長相酷似羊頭的生物，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第二個重要的問題，是哪個魔神，突然變成了終極魔神？
如果從新規則的外在表現上看，這答案不用問也能猜出來。
「只有極度絕望的人才能感知到這一全新的規則……好吧，我相信大家都能夠猜到……」
擁有擬人化智慧的【希冀】魔神！
【希冀】，顧名思義，給人一定的希望。
當然了，探討了半天，到底怎麼回事，哪怕再聰明的頭腦也是一頭霧水。
為什麼【希冀】做了幾筆生意，賺了些世界之源，就能成為終極魔神了呢？
【希冀】不是說過要殺死自己的背面嗎？怎麼殺死了自己的背面。
他們也不敢貿然詢問，只能旁推側引地問一問，疑似知道答案的老張。
……
此刻的老張正處於一種迷糊狀態。
由於時空之蟲的一隻小眼睛就留在那附近，他清晰地看見了終極魔神將規則無限延伸，注入整個世界的過程。
怎麼說呢，有點兒抽象。
就像某一位存在從更高的維度，用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印記。
而張銘便是這白紙中的生命體。
終極魔神，已經是大圓滿的存在了。
哪怕離開新舊神話世界域，進入純粹唯物世界，依然自成唯心體系。
終極魔神不管進入哪個世界，都能將自身的唯心規則注入其中。
這是普通的魔神，完全沒辦法做到的。
「完蛋，葫蘆妹變成天平妹了！」
金閃閃的天平，綻放著明亮的光芒。符文浩瀚，流光四溢。
【葫蘆還在呢，溶解掉的是【夙願】的大葫蘆，小葫蘆還在的！】耳邊有個好聽的聲音響起。
張銘很賤地說道：「終極魔神，我們之間還是出現了深不可測的隔閡，現在你隔了一個世界域都能和我對話了！」
葫蘆小姐用幽幽的聲音道：【我最最喜歡的張先生，既然您這樣說，我只能給您注入一些我的規則，以減少我們之間深不可測的隔閡……您想要注入多少，我給您多少，可以嗎？】
張銘打了個寒顫：「這位小姐，你成就終極魔神後，開始玩四愛了嗎？」
哪怕再聰明的姑娘，也被這個名詞搞懵了。
她在地球文化中，翻出了這個詞語，簡單地說就是「女攻男受」。
她磕磕絆絆地說道：【我……我沒有……真不是！】
【但如果您真的很期待，我也可以嘗試的！】
葫蘆小姐贈送給這個世界的規則，非常溫和。
任何一個處於絕望狀態的人，都有概率觸發，或許會提高一些修煉的資質，又或許會覺醒某一項能力，所謂【希冀】莫過於如此了。
當然了，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觸發的，需要一定程度的悟性，以及冥冥的氣運。
由於這一規則被寫入了魔神之海的底層，不需要她親自操控便會自動運轉。
因為這一規則，引動的時空潮汐能收益，歸【希冀】所有——從這一角度，終極魔神【希冀】可謂是世界上最有錢的存在了，整個魔神之海，這麼多的文明加起來，每年不說數億吧，幾百萬，幾千萬還是輕輕鬆鬆的。
「原來如此，你現在可以挑選氣運之子，改變文明。」
「伱甚至可以不管事，魔神之海自動就會運轉這一套規則……但賺到的錢卻是你的。」張銘面露絕望之色，「我很絕望，來，把我灌滿！」
【您絕望什麼啊……】
「賺錢永遠賺不過老婆，能不絕望嗎……」
葫蘆默然無語，金色的光芒灑在張銘頭上，給他偷偷開了掛。
【叮~】一道金光出現在了張銘的腦海中。
「哦！」
【尊敬的宿主您好，躺平外掛已上線。】
【本外掛專門針對魔神【希冀】，把她錢包里的錢，變成您錢包里的錢，讓您銀行卡的餘額隨時間的流逝而不斷增加！請您享受躺平生活！】
【當前餘額：*********】
張銘眨了眨眼睛，他沒看錯，是一個很大的九位數！
終極魔神，撬動的能量，實在太多！
還在不斷上升當中！
張銘也是默然無語，這個外掛是真實的，他確實可以隨時動用裡邊的世界之源！他不需要努力了！
他不由得嘆氣道：「這樣做，會讓賺錢的快樂徹底消失。我幫其他文明挖隧道，也就賺個幾萬塊，現在都快有十個億了，還賺什麼錢，挖什麼洞……」
【您說得沒錯。我對現在的高維視角也不太適應，我很快就會封印自己的終極魔神能力，重新降到三維。當然了，在這之前，我會儘快處理掉一些比較困難的事情。】
…
天空中璀璨的金光，一直持續了一個月。
張銘遭受了許多或明或暗的詢問，最終只能推脫到「不知情」上面，因為他未來還要旅行，可愛的葫蘆女士太厲害，求人情的文明肯定會多，到時候也麻煩。
「真不是【希冀】？」石瑪瑪鬼鬼祟祟地說道，「為什麼那些高等文明認為大概率是【希冀】？發達了怎麼不帶老兄弟裝一下逼？當時不是說好了嗎？」
「肯定不是葫蘆啊，你蠢不蠢？」張銘沒好氣道，「她天天和我們待在一起，怎麼可能有時間去舊神話時代把【夙願】給殺了？」
「她有這個能力嗎，拿頭把【夙願】殺死啊？」
他隨手從懷裡拿出了一個葫蘆。
葫蘆閃爍著亮光，抖動了兩下：【真不是我，石瑪瑪先生。】
這個葫蘆自然是個空葫蘆，不過聲音卻是真實的。
「說的倒也是……你們就算有錢了，也沒有時間殺死【夙願】啊……你們憑啥打得過【夙願】？」石瑪瑪似乎被說服了。
轉身匯報給了那些高等文明，獲得了100塊錢的報酬。
那些高等文明疑惑不已，難道成就終極魔神的，真不是【希冀】？
那些最聰明的腦袋，就算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
這個新的終極魔神，似乎沒什麼攻擊性，這已然是一種幸運。
……
突然間，位於大母城的最中央，有位科研工作者高聲叫道：「好消息，【鏡】魔神離開了！」
「我們觀察到，魔神【鏡】不再挖洞了！」
「它們可能沒有能量了！」
「快，讓時空之蟲發動空間擾動，摧毀空間隧道。」
這個消息，直接轟動了整個葬界，每個人都開始觀察天空的動向，就連那璀璨的金光，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畢竟，突然出現的終極魔神並不會摧毀世界，大家只是獵奇罷了；而那些毀滅傾向的魔神，是真的會摧毀全世界的啊。
張銘知道真相是什麼，卻什麼都沒說，直接就操控時空之蟲，攻擊那一條長長的空間隧道。
過了一會兒，又有更好的消息傳來：「看來它們的能源補給確實不足，那些虎視眈眈的魔神，全部離開了。」
「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新出現的終極魔神導致的？」
「不是沒有可能……但我們怎麼證明呢？」
隨著時空之蟲的擾動，這一條隧道重新垮塌，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再加上守候在隧道附近的魔神全部遠離，將近五個月的危機終於解除！
整個葬界立刻變成了歡樂的海洋，迴蕩著歡呼與咆哮。
「兄弟們，萬海文明的永恆者說了，他請客，請大家吃一頓好的！」負山神龜一張血盆大口張開，用力吹了張銘一下。巨大的龜殼扭動著，看上去無比快活。
現在魔神【莫】又和葬界勢力達成了合作關係，不需要鎮壓得太嚴格。
再加上大母城已經重建，並沒有建在它的龜殼上。所以這烏龜時不時蹦躂那麼兩下。
「你吹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請客！」張銘大吼道。
「老張，幫忙運一下貨啊。食物是幾百個文明湊出來的，數量非常多，大家想省點運費來著。運過來也要幾百幾千世界之源的消耗呢……」永恆者通始一張老臉通紅。
沒辦法，如果一句話就能省下幾千塊，他也只能老臉通紅。
張銘默然無語，今天是個好日子，這點面子自然是要給的。時空之蟲來回一趟，頂多也就花費一毛錢。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所以他才不想暴露葫蘆小姐是終極魔神的事實。
否則來求自己辦事的人，說不定能排滿整個魔神之海。
葫蘆小姐本來就是心腸很軟的人，他老張……說白了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之輩，為了避免麻煩，不讓別人知道也好。
「行吧，那我派遣時空之蟲，去魔神之海一趟。」張銘很快同意。
「不僅僅是食物，其他要搬運的物資，也一起搬運過來吧，省得你們花錢。」
「好嘞，我立刻就通知他們！張兄弟，我欠你一個人情！」
張銘哈哈一笑：「多大點事，葬界能成功保住，也多虧了你們。」
葬界，在未來將會重建，成為科研、交流、與魔神合作的中心地帶，所以需要非常多的建設材料。
時空之蟲親自運送一趟，能加快進度。
倒也不用張銘親自前往，他只要用靈魂分身，遠程操控時空之蟲，來回一趟即可。
【張先生，您還忘記了一件事呢。】葫蘆小姐的聲音傳來，【那棵大柳樹……您得稍微處理一下。我會把將它與【黃昏】魔神剝離開來。】
「我記得呢！我現在就去看看它！」
大柳樹，鎮壓了魔神【黃昏】，已經被【黃昏】滲透了八九成。
它是永恆者布置下的，對抗其他魔神的後手。
在先前的戰爭中，大柳樹曾經想要通過自爆，來攻擊其他的魔神化身。
但它始終克制住了自己……
因為它一旦自爆，【黃昏】魔神真正降臨葬界，產生的後果反而更加糟糕。
想到這裡，張銘嘆了一口氣，隨便在路邊找了個機器人，讓它載著自己前往大柳鎮的方向。
「高級權限者，張銘先生，您好！人工智慧DX10089竭誠為您服務。」
不愧是智文明的機器人，非常聰明，載著老張，一溜煙開到了大柳樹附近：「為了保護高級權限者的隱私安全，我將自動關機。您必須按下電源按鈕，手動啟動我。」
然後它真的關機了，憑藉張銘的感知能力，能夠很輕鬆地感應到它的晶片，已不再發熱，確實徹底斷開了電源。
「智文明已經在設計葬界的新規矩了。」
「這個地方以後是諸多文明交流的場所，有必要設計一整套的隱私保護機制。他們可真是考慮得充分。」
大柳樹輕輕搖晃，那如同人臉的樹皮抖動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場面看上去有些滲人。
大柳樹顯然知道，終極魔神幫助了自己。
因為世界上除了終極魔神，再也不可能有另外的力量，能輕而易舉地剝離【黃昏】魔神。
「我本是該死之人，應該死在魔神戰爭當中的……」它緩緩地說道。
為了維持自己的清醒，它抽取了很多生靈的生機，將此地化為了死地，確實有罪。
「我也不是什麼審判者，你跟我說確實沒什麼用……這天底下也沒有人會來審判你了。」張銘也嘆了一口氣，有污點的戰士也是戰士，即便這戰士守護了一生，卻沒有派上用場。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戰爭結束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戰爭不會再發生。」
「但並不意味著某些魔神不會繼續滲透葬界，畢竟那一位…終極魔神不可能一直管著這裡的事兒。」
「你好歹是個不朽者，與其在這裡懊悔一生，不如繼續守著葬界，別讓個別魔神又滲透進來了。」
「葬界還是有很多很多的土著生命，他們無處可去，會一直留在這裡繁衍生息。」
「你就看一看這個世界是怎麼繁華起來的，看著一代代的後人長大，看他們出生，成人，老去，未必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兒。」
大柳樹沉默良久，才沉重地說道：「我明白了。」
它生性喜靜，喜歡待在一個地方不動。
靜靜守候，贖清自己的罪，總比懊惱終身要好。
它閉上了眼睛，一顆火紅色的太陽，從它的根須部位逐漸亮起。
整個過程，張銘其實無法理解，因為【黃昏】與大柳樹的規則，完全混在了一起，就像是兩團混在一起的沙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手術實在太複雜了，比納米級別的原子操縱還要精密，但又只花費了三分鐘，【黃昏】所代表的太陽被直接剝離了出來。
大柳樹看上去有些解脫，卻又極為虛弱，氣息奄奄，但好歹是活下來了，以不朽者的能力，慢慢休養還是能夠恢復。
「多謝。」它虛弱地說道。
那如同血管的柳枝，不斷凋落，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棵光禿禿的樹。等到嫩芽抽出，它又是名副其實的大柳樹了。
張銘道：「大柳樹，你不要透露終極魔神是誰，即便他們能夠猜到。」
這麼好心能夠幫助大柳樹解脫的魔神，還是終極魔神，答案只有一個——【希冀】。
但張銘沒有主動透露，便代表著另外一回事：終極魔神不願意被打擾，也不會賣人情。
「我明白的，這是救命之恩……我不會出賣恩人。」
「咳咳，我的意思是，終極魔神，已經化身為規則，就算懇求她，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應了。現在只是她最後的遺願，在發揮作用。」
「原來如此啊……」
張銘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大多數的終極魔神，好像確實如此，但我不是啊。您是不是想獨自占有可愛的願望魔神？】
「沒錯，就是這樣！」
【哼哼，我答應您的請求啦。】
【好啦，現在我要把沉睡著的【黃昏】，轉移到舊神話時代。您向後退幾步。】
隨著一陣光芒閃過，【黃昏】所代表的太陽消失了。
在終極魔神面前，普通的魔神，就像稚童一樣，可以隨意揉捏。
特別是願望魔神，功能也格外之多，幾乎可以說無所不能。
「時空之蟲都沒辦法傳送這魔神，結果你輕易就辦到了，真是維度級別的差異啊。你在終極魔神中，算不算是最強大的那一種？」
【嗯……可能是……但我不喜歡這種無所不能的狀態，所以沒什麼特別的大事的話，我就自我封印力量了。】
【除非您想要離開神話起源所代表的世界，或者遇到致命的危機，我不會再取出這部分力量了，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張銘揮了揮手，與大柳樹告別。
天空中的金光，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黯淡的黃昏。
軟弱無力的太陽照在身上，張銘重新啟動那一台汽車，載著自己回去
清風拂面，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幸福感。
老兄弟們正在舉辦一場大型慶功宴會。
戰爭結束了，行星堡壘正在緩慢躍遷，葬界正在重建……魔神之災也結束了，可能會有一些零星的災難，但大規模的災難，應該不會有了。
可愛的妻子馬上就要回到自己身邊。
該完成的事情又像全部都完成了……當然還有一些小事，以後可以慢慢完成。
這樣一想，真是難以想像的幸福。
張銘眯著眼睛，有點兒犯困了，他打了個哈欠，對著機器人非常裝逼地說道：「看樣子，想要體驗幸福，還是得體驗艱難的旅程，而不是直接跳到結果。過程越困難，幸福感就越強。」
「對不起，我只是一個低級AI，我只能載您前往目的地，沒有聊天功能。」機器人發出電子音。
「載我前往大母城。」
「請您系好安全帶。預計行駛時間，1小時14分鐘。」
張銘通過瞬移，能夠幾秒鐘內抵達目的地，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小氣，消耗世界之源的事情，他並不願意做。
畢竟對於低級文明而言，一單位的世界之源，都是一筆很大的資金。
一個文明一年的產出，也就個位數。
人類本身不是個強大的文明，讓張銘大手大腳放開了花，實在是不符合他的價值觀。當然了，他也不會貿然給人類錢，拔苗助長，沒有太大的意義。
「就當是享受過程。」
「看看葫蘆小姐怎麼樣了……」
閒著也是無聊，通過那顆小眼球，連接到葫蘆那邊。
結果沒想到葫蘆小姐慌慌張張地說道：【不好啦，張先生，我得慢慢飛回來啦！可能還要好幾個月的時間！】
張銘臉色微變：「為啥？」
【我封印了力量，還怎麼傳送回來呢……】
「你為啥不先傳送，再封印？」
【因為我的本體很大，先傳送會被大家看見的。】
張銘扶額，簡直快要癱瘓：「你這麼聰明，難道不會事先留一點點力量，把自己傳送！」
【但您不是說了，要享受過程嗎？】
「行吧，行吧，我享受……享受死了。」就算他臉皮再厚，也說不出「你再解放一下力量，把自己傳送」這種屁話，只能心煩意亂，默默享受。
「前面的小汽車停一停！停一停，我也要上車！」忽然間，一個好聽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機器人雖然智力不高，但還是立刻停了下來，對著妹子掃描了一番：「無權限者，很抱歉，我已經有自己的任務。您需要諮詢這位先生，才能獲得我的服務。」
張銘翻了個白眼，他感覺自己被拿捏住了：「讓她上車，這是我老婆。」
「好的，請上車。」
車門打開了。
葫蘆小姐穿著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透露出淡淡的浪漫氣息，長發飄飄，宛如一位鄰家女孩。頭上是慣例性的小葫蘆掛飾，非常可愛。
她輕輕靠在張銘肩膀上，臉頰微紅地笑道：「我回來啦，張先生。」
「我回來得是不是很快，沒讓您享受那幾個月的煎熬等待？」
「確實非常享受！」張銘惡狠狠地摟住她，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結果還沒幹壞事呢，機器人就響了起來：「高級權限者，張銘先生，這裡是公共場合，請注意自己的隱私安全。」
「我在啟動狀態下，將定時將數據上傳到中央處理器。是否需要關閉計算機，並刪除剛剛見到的內容？」
「那你…先關機吧。反正我們也不急著回去，就在這裡看一看夕陽。」張銘哈哈笑道。
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溫暖的橙紅色，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披上了一層楓葉的顏色。遠處的山坡都被染上了一層金黃，仿若置身於詩情畫意中，令人陶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