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都沒說的事,她自然也不能說。
只是,她也不會勸白露和韓臻複合,自已那三年婚姻,過得不要太鬧心,所以,她深信,嫁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那就是自尋死路。
所以,要勸,她也只會勸白露移情別戀。
從病房出來後,許諾給蔣真打電話,對方沒接。
出了門診大樓,蔣真把電話回了過來,「許姐,你打電話了啊,」
許諾:「白露的父親在骨科醫院住院,你瞧過了沒有,你要是真心喜歡白露,就加把勁兒,要不然她就被韓臻搶走了啊!他可是近水樓台!」
蔣真一聽,當時就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許姐,我……我在醫院治療隱疾呢我!"
許諾:……
「行了行了,你好好治吧,白露的幸福重要。」
掛斷電話,許諾一抬頭,就看到韓臻在對面不遠處看著她。
許諾沒事兒人似的走了。
蘇妲已!
韓臻心裡罵了一句。
他抬腿邁進門診大樓,手機響起鈴聲,他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蘇妲已。
韓臻接聽。
許諾:「韓醫生來看骨科啊!」
韓臻:「許醫生不是剛看完?」
許諾暗罵,鬼奸鬼奸的。
「哦,那祝你心想事成!」
呸呸呸,老天不會聽見我的話!
韓臻:「謝許醫生了。」
手機掛斷,韓臻抬腿邁進了電梯。
另一邊,許諾也上了車。
她給歐陽寒星打了個電話,「以你男人的體驗,蔣真那病能不能治啊!」
不能治的話,她得想著,是不是要為白露重新安排相親對象了。
歐陽寒星:「我呸呸呸,什麼男人的體驗,我可沒那樣的體驗!」
許諾撲哧,「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
歐陽寒星這才氣順了一些,「你在哪兒?」
許諾:「去醫院看望白露的父親了,白露的父親腰受傷做了手術。」
歐陽寒星:「韓臻安排的?」
許諾:「是!」
以韓臻的身份和人脈,安排一場手術,輕而易舉。
歐陽寒星就尋思,蔣真那小子太遜了,不但那方面不行,還沒個本事。結束和許諾的通話,他就把電話給蔣真打了過去,「你在哪兒!」
蔣真:「老闆,我在男科醫院治療隱疾的,現在在去骨科醫院的路上呢!」
一聽許諾說,白露要被韓臻搶走了,蔣真幾乎是從男科的病床上跳起來下去開車的。
歐陽寒星:「你加把勁兒,別回頭到手的鴨子都飛了!」
一聽說,蔣真去治療隱疾了,歐陽寒星就覺得氣都泄了。
蔣真:「放心,老闆,決對飛不了!」
他不光要娶到白露,還要得到那五百萬的獎金。
歐陽寒星把電話掛了。
蔣真一腳油門,到了醫院。
下車後,他端正了一下儀表,才抬腿邁進住院大樓。
病房裡,韓臻正跟醫生勾通白父的術後情況。
病房的門被人叩了叩,接著,就進來一個年輕的身影。
蔣真手裡提著兩提子營養品,一臉的擔心,「姐姐,叔叔怎麼樣了?」
白露看見蔣真,就走了過來,「你怎麼來了?」
蔣真:「我聽許姐說,叔叔在在這兒住院呢,過來看看。」
白母道:「露露,這位是?」
白露:「媽,他是蔣真,我朋友。」
蔣真大大方方跟白母鞠了個躬,「阿姨,我是露露的男朋友,您叫我阿真就行!」
對面,韓臻不屑的哼了一聲。
白母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白露的眼神就有點兒陰鬱了。
這孩子,怎麼還腳踩兩隻船!
先入為主的,白母喜歡韓臻,她對蔣真有點兒冷淡,而且也有點兒生白露的氣,「哦,蔣公子,謝謝你來看她爸。東西我們就不收了,你帶回去吧!」
白母去病床邊照顧白父了。
蔣真看了一眼白露,「姐姐……」
白露道:「你先出來吧!」
蔣真把東西放下,轉身出來。
「姐姐又回心轉意了?」他問白露。
白露道:「沒有。」
蔣真顯是鬆了一口氣,他執起白露的手,握著,「姐姐,你相信我,總有一天,我要超越韓臻的,你給我點兒時間!」
白露還沒說話,病房的門打開,裡面又出來一人。
韓臻道:「說大話小心閃了舌頭。男科看好了嗎?」
蔣真心頭一梗,梗著脖子道:「大叔,你怎麼知道我到你那個年紀不如你,不信你走著瞧!」
韓臻勾起唇角,眼睛裡笑意明朗,「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上醫學頭條了!」
他的話又讓蔣真心頭一梗,好吧,他只是匯泰一名小職員。
他梗著脖子,「大叔,我年輕啊!莫欺少年窮懂不懂!」
雖然輸人,氣場不能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