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嗎？」鄒舟然問。
「看你這好友是新加的吧，程哥早在幾年前就不用這個微信了.....」說完王小寧才猛地反應過來，想給自己抽倆嘴巴子。
萬一他程哥是故意給人這個微信號的呢？萬一他程哥有別的用途呢？他直接就把人給這麼戳穿了。
「可他以前用的就是這個微信號呀…」鄒舟然呆愣愣地點進頭像，微信號什麼的這麼多年都沒有變過，難道程韞玉現在拿的是他的廢號加他？
鄒舟然臉色冷了下來，盯著那個微信號，手指微不可察地發著抖。
王小寧沒敢多說什麼，轉移話題道，「鄒哥和程哥以前就認識了啊哈哈...」
「……」鄒舟然不接他的話茬，腦子裡被洶湧的怒意沖刷著。
王小寧還想說些什麼，這哥已經『騰』地一下站起身，迅速收拾了他的東西離開。王小寧慌了，立馬追了上去，「您這是要去哪啊？」
「別跟著我，回你老闆那去。」
鄒舟然腿長，大步流星往前走，王小寧快跑幾步才勉強跟上。
「不行啊，程哥囑咐我跟著您的。或者您要去哪，我讓人送你過去啊。」
「……」樓梯口人很多，鄒舟然速度更快了些，直到出了教學樓停下腳步，王小寧差點撞上他的後背，急忙剎住腳步。
「鄒哥，我的鄒哥嘞，我們回去吧。」王小寧立馬好言好語說道。
「我自己有車，你跟程韞玉知會一聲說我先走了就行，他不會怪你的。」鄒舟然說著拿出車鑰匙摁了一下，遠處眾多車中的其中一輛跟著響了一聲。
王小寧猶豫兩秒，問他，「你回酒店嗎？」
「不回，我不需要住酒店。」鄒舟然說完拎著他的包先走了，也不管王小寧還有什麼話想說。
王小寧知道自己闖了禍，但又沒法用什麼理由把這突然生氣的祖宗給攔住，只能訕訕回到組裡拍攝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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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韞玉一下戲就被何導叫住，何導跟他講了點事情，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麼，問他：「鄒編呢？下午怎麼沒看到他來。」
「他有點事，在休息室里。」程韞玉回答，「有事找他的話我去幫你喊過來。」
「不用不用。」何導笑道，「劇本有兩名猛將把關，鄒編來這裡只能摸魚了都，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程韞玉淺笑一下，沒有說什麼。
「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劇本還是得再磨，原創的想法確實更重要一些。」何導接著說說，「關鍵這人不鬧騰，似乎還有點怕人，一早上規規矩矩坐在那兒盯著監視器。要是這人願意走演藝路線的話，他會是我心目中姚元晟的首選。」
那必然是不行的。程韞玉只想暫時將人綁在自己身邊看著，但他絕對不同意讓鄒舟然在娛樂圈這趟渾水裡混太長時間的，只不過他沒在面上表現出來，只笑了笑說，「時間不早了，何導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何璀瑋笑了笑，程韞玉自己有大把人脈和資源，也有自己投資出品過，唯有這部劇是程韞玉自己投資後還試鏡參演的。前期程韞玉可是操了不少心，很多事情都是他們一起商討的，一開始他以為程韞玉是對林悠染上心，後來越看越覺得不對，這人明明是對鄒舟然存了心思。
「行，我還想著什麼時候跟老程聚一聚，這兒離得可太近了。」何導笑著說，「先代我向老程問個好，等有機會了就約出來聚一聚。」
「好，辛苦了。」
等到何導走遠之後，程韞玉才轉身去服裝間把衣服給換了，王小寧顫巍巍地從走廊進來，「程哥。」
程韞玉「嗯」了聲，往他身後看去，沒看到人，蹙起眉問：「不是讓你跟著鄒編嗎？他沒一起過來？」
「沒有...」
程韞玉以為鄒舟然是嫌不熟的人跟他待在一起不適應才把人趕出來了，將手中的校服掛起後問，「那他還在休息室嗎？我等會過去找他。」
「.......」，王小寧將明天的拍攝通告表遞給他，扯了扯嘴角尷尬地笑了兩聲，「不是，他先走了。」
「去哪了？」程韞玉神情微黯，接過通告表之後說，「我手機也給我。」
王小寧不敢有絲毫怠慢，趕緊從背包里掏出手機遞給程韞玉，並告訴他：「鄒哥只是說不回酒店，但沒有說去哪裡了。」
程韞玉「嗯」一聲，接過手機熟練地點開了鄒舟然的微信。
王小寧沒敢說鄒舟然是怒氣沖沖走的，見他拿起手機猜測是想找人，心裡更慌得厲害，但還是得問他，「要回房車上休息嗎？還是直接回酒店？」
程韞玉給鄒舟然編輯了一條問他在哪的信息發過去，結果顯示自己不是對方好友。程韞玉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對王小寧說道：「安排一輛車先送我回庸景吧。」
「好的。」王小寧如釋重負般轉身離去，立刻去安排車輛事宜。
程韞玉拉了張椅子坐下，重新給他發送了好友驗證，結果下一秒顯示對方拒絕了你的好友申請。
程韞玉又編輯了一條信息上去，同時重新發送好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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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舟然回到家後直接上了二樓，整個人埋進被窩裡。口袋裡的手機振動兩聲，鄒舟然隔了好一會才拿出手機，是微博的推送消息。
他劃開手機，是程韞玉粉絲剪輯的安利視頻，鄒舟然看完往下劃了一通，熱門大多都是誰誰誰塌房了，誰誰誰出道了，或者各家粉絲的各種安利……
鄒舟然隨便刷了一通，正想退出微博，突然有條微博引起了他的注意，引用話題#驕兵必敗，『臣願永生追隨，君在，臣在。』，使用圖片是一張兩個古風人物的簡筆素描畫。
驕兵必敗是鄒舟然兩年前寫的一本權謀古耽，他沒想到會刷到這些，點開圖片看了一圈，思考了一下那本書的兩個主角，覺得實在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