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明暖喃喃。
她讓在外面的保鏢撤走了一半。
當然,不能是主動撤離。
而是得找點自然的小理由。
雖然這一份『自然』看起來也還是惹人懷疑。
但確實像明暖所說的。
陳嵩很著急了。
就在剛才。
他發現秦醫生竟然開始不聽他的話了。
「你說什麼?」
陳嵩笑了起來,對著電話那人,將嗓音壓得很低,明明是笑著的,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這是他真的生氣時才會有的神情。
「接下來一段時間,讓我少聯繫你?」
「秦,你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秦醫生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十分緊張,「我是認真的,陳老,我現在已經被墨時晏盯上了!」
「他肯定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我,我們要儘可能地減少聯繫,這樣才不會被他察覺。」
陳老閉上了眼睛,死死咬緊牙,才沒讓自己暴虐的一面冒出來打爛耳旁的手機。
「墨時晏,現在正和明暖度蜜月,你就害怕成這樣?」
秦醫生有苦說不出,他心想,陳老又沒有見過墨時晏,更沒有和他相處過,怎麼會知道這年輕人的厲害。
可腦子裡這麼想,卻不能直接這麼說。
只能可憐巴巴地說:「陳老,您現在也不在華國,無法庇佑我。」
「您是知道的,要是真被他找到了什麼證據。」
「我可就走不出華國了。」
「就算您再有本事,也是鞭長莫及。」
「我只有保住了自己,才能更好的為您效力不是嗎?」
這話說得倒是好聽。
陳老冷笑了一聲,「那藥呢?」
「有什麼新的進展嗎?」
秦醫生在電話那邊抿了抿唇,「您也知道,自從那小賤人的女兒嫁給了墨時晏之後,我們處處受挫,東躲西藏都來不及,我肯定沒辦法安心製藥的。」
陳老沒了聲音。
秦醫生知道,陳老這是已經怒到了極點。
雖然他是靠著陳老的,可他還是要以一個醫生的專業角度說一句。
想要攻克一些病症,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陳嵩想要的,最好是不老不死。
做什麼夢呢?
他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也就顧不上陳嵩會不會高興了,這麼多年合作下來,他也知道陳嵩是個多自私自利的人,他不給自己打算點,到時候遲早成為陳嵩推出去的一個炮灰。
「陳老,我再聯繫您。」
「放心,我肯定加緊時間製作新藥。」
陳老面色陰沉的掛斷了電話。
他確實需要這個同樣自私狡詐的醫生。
「你去查查。」
陳老對旁邊的男人說:「看看墨時晏是不是真的已經查到了秦的頭上。」
「我們在華國安置下的眼線。」
「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旁邊的男人應了一聲,心中卻已經明白了。
陳老已經開始懷疑秦了,秦或許,是想要背叛陳老。
陳嵩的手指不安的挫動了兩下。
又說:「讓那些人速度快點。」
「墨時晏和明暖。」
「得快點死才行。」
他甚至已經不考慮能抓活的了。
這兩人死了,他才能回華國。
主持大局。
震懾這些敢有異心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