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李沐清見她久久沒有說話,輕聲呼喚了一句。
唐婉恍然回神,對上李沐清那雙無神的眼,又想到那驕縱任性的樂詩嫻,心思微亂。
說來說去,封北寒身為王爺,三妻四妾自然是常態。
唐婉轉念一想,卻又驀地笑了。
當然,封北寒要娶誰就娶誰,她作為鎮北王妃,想要留誰,要趕走誰,自然是有權利的。
就算沒有權利……
她輕輕摁住了邪術的手臂,眼底閃過一絲狠意,勾唇一笑:「本王妃聽見你所求之事,出身寒門,義妹父母曾為你京城趕考費勁心力,如今你飛黃騰達,自然要帶著妹妹來到京城安家落戶,還要為她找個乘龍快婿,是也不是?」
李沐清緊了緊手裡的酒杯。
面前的唐婉,似乎和嶗山縣的安彥有些不同。
安彥雖然說話肆意,直來直去。可如今的唐婉,倒是有幾分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在裡面。
李沐清愣了很久,才點頭:「是。」
「這件事情倒是不難辦。」唐婉慢斯條理的說著,又問,「不知李軍師的妹妹都擅長些什麼,我也好挑選些京城的好地方供她落腳。」
「詩嫻,擅長琴藝,屬下想為她開個琴閣賣琴。」
「賣琴……」
唐婉沉思,又深深的看了李沐清一眼。
她倒是想起來李沐清和胭脂之間隱約有些什麼,就算看在胭脂的份上,還是該給他們指個好地方才對。
至於那樂詩嫻,她若是敢來王府,只等到橫著出去就行,倒也不足為懼。
想到這裡,唐婉吩咐小檀拿來了京城的地圖,又道:「南邊西邊都少琴閣,西邊花街柳巷多,富貴公子多,賣琴不錯。而南街多是些茶樓舞坊,多是些有錢小姐,琴講求一個好字,且看你妹妹選哪個。」
李沐清聽得認真,蹙眉:「這開個鋪子,竟也要這麼彎彎繞繞。」
「京城這寸土寸金的地界兒,自然要搞清楚這些彎彎繞繞才好,若是你們手裡的琴都是上好的,南街的才是最好,公子少些,你妹妹也過的舒服些。」
唐婉說完,又簡單的點了幾個南街的鋪子。
李沐清聽得在理,草草整理好今日唐婉所說的每一個字,又道:「多謝王妃幫忙,待到屬下落腳,定然登門送謝禮。」
「不必多謝,軍師既然是王爺的心腹,便是本王妃需要尊重照顧之人。」唐婉又深深看了他的眼睛一眼,「雖不知李軍師為何雙目失明,但京城裡醫術卓群之人不再少數,李軍師大可尋一良醫,興許能有好事情發生也說不定。」
「多謝王妃美意,那麼屬下這就……」
「王妃!」
雲心急急忙忙的從外跑過來,面露難色,「刑部尚書許大人帶著公子登門,說要找您討個公道。」
「咔嚓——」
唐婉手裡的杯盞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李沐清聽見這動靜,蹙眉,嶗山縣的時候,都沒看到過唐婉這般失態的模樣
這刑部尚書,怎麼回事?
李沐清默不作聲的重新坐了回去。
封北寒既然不在,他自然要幫襯著點。
唐婉只是沉默了片刻,還是只能硬著頭皮邀請人進來,不然刑部尚書登門被拒之事一旦傳入封北寒的耳中,怕又要惹他一番猜忌,若再仔細調查自己和許若瑾……
「小檀。」
唐婉眼神一寒,突然抬眸,眼底閃過森森冷意,「去把我那弟弟唐臨州也一併請過來,他不是同許公子交好麼……正巧讓尚書大人也瞧瞧,那日究竟是本王妃高傲自大,還是他許若瑾交友不慎,帶著一群狐朋狗友,招搖過市!」
「是!」
小檀急急忙忙的去叫人,第一次眼色嚴峻。
唐婉起身就要離開,李沐清趕緊說道:「王妃若是與刑部尚書鬧出什麼事情來,怕是對鎮北王的名聲不利,若是他同您的弟弟交好,不如……」
「這弟弟,不如不要。」唐婉起身,冷眼看李沐清,「李軍師還有事情要解決,本王妃也不多留……」
「且慢,王妃可別先下逐客令。」李沐清扶著桌沿慢慢站起身來,「王爺曾囑託屬下,若他遲遲未歸,叫屬下幫襯著王妃處置些事情。」
「……」
封北寒何必這麼多此一舉!
難道是嫌她身邊的眼線還不夠多嗎!
唐婉扶額,倒是有點想念嶗山縣之時的日子,好歹那時候她看見封北寒一往無前時,還能心生喜悅。
如今,她只覺得有些嫉妒男兒身安彥的皮囊。
雖是男子,卻能得到封北寒萬般信任。
她只覺得疲憊無比,沒有出聲,只吩咐了人為李沐清引路。
兩人來到正廳,刑部尚書已經到了,他同許若瑾一身文弱氣息不同,整個人都瘦長挺拔,眉眼上挑凌冽,恭恭敬敬的朝著唐婉一拱手:「鎮北王妃,安好。」
「尚書大人不必多禮。」
唐婉皮笑肉不笑的抬手。
刑部尚書許衡聞言,當即一甩袖子,大大方方的在唐婉之前就落座了,反而是在看見李沐清的時候,微微頷首,面帶笑意的喊了他一聲。
李沐清聽著這裡的動靜,連連擺手:「屬下不過是個寒門子弟,不勞尚書大人如此恭敬。」
「王爺身邊的人,自然都是人中龍鳳,不分寒門貴族。」
許衡笑了起來。
李沐清卻是微微一眯眼。
這刑部尚書過來分明是找唐婉這個王妃的,如今卻同他說個不停,這不是打唐婉的臉嗎!
李沐清索性不再回應,慢騰騰的坐下來。
許衡臉上的笑有些繃不住,只好扭頭看向了唐婉,又道:「當初的小丫頭,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鎮北王的王妃,一日得道,便不將本官和若瑾放在眼裡了,是麼?」
李沐清一口茶堵在嗓子眼裡。
唐婉這鎮北王妃做的未免也太過委屈了,區區一個尚書,竟敢如此跟她說話。
唐婉卻對上許衡的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伯父這話說的,婉兒可就不明白了。」
「想當初,伯父一口一個賤種叫著那小丫頭,如今明知這小丫頭入了皇族,坐在你眼前的主座上,還敢繼續出言不遜?」
她字字句句擲地有聲,聲音也連連拔高,最終只落下一句:「尚書大人好大的威風,本王妃此時,是不是該跪下來向您兒子道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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