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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生肌膏的新問題

2024-09-06 19:15:41 作者: 蜀都小侯爺
  早上十點的太陽剛剛升起,冬日裡的太陽總是給人一種溫柔的暢想。那柔和的光和體貼的溫度,讓人在陽光中回憶起母親的懷抱。

  中醫院院長辦公室中。

  鍾醫、屈德明、游小春三人正在做一場關於情緒的治療。

  「看吧,這些情緒還是在你掌握之中的。你可以從你手中把它寫出來,可以控制它隨時讓它出現,這就證明了一點,你可以掌握的。你的思想,是你能控制的。你的情緒也是你能控制的。」

  鍾醫的聲音特別穩重而溫暖,就像是此刻的陽光一般,撒入了屈德明的心中。

  屈德明被終於的話說震撼,對啊,我的情緒是我自己隨時能掌控的,我可以讓它高興,也可以讓它憤怒,我甚至可以停下它來,我可以重來一遍,也可以不重來。既然是我的東西,那麼我為什麼要去對抗它?

  就在屈德明還在思考的時候,鍾醫又有了新的建議。

  「把你手中的紙片燒掉。」鍾醫說道。

  「啊。」屈德明不解。

  不過他還是按照了鍾醫所說的去做了,他拿起打火機,將寫滿兩頁的紙給點燃。

  火苗在紙片上燃燒,同時燃燒的還有屈德明心中的某些東西。

  火焰燒盡,只剩下了灰塵。

  而屈德明心中的憤怒、不甘、焦慮、壓力也隨著紙片變成灰燼而燃燒殆盡。

  屈德明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不過他感覺這種感覺特別好。仿佛一切都是在他掌控之中,他有足夠的信心去對抗那些他認為不好的東西。他所有的感受都在他的控制範圍內,他所有的情緒都是他能掌控的。

  現在的屈德明特別的振奮。之所以振奮,是因為知道自己可以很容易地掌控情緒,是為了證明自己確有能力掌控。之後他可能不會讓自己陷於使不出力、焦急、憤怒的情緒狀態之中。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其實猛虎也是我們自己的,薔薇也是我們自己的,都是看我們自己如何去面對。」鍾醫說道。

  「對。您說得特別對。」屈德明輕鬆的說道。

  不知不覺,屈德明感覺自己身上少了一副沉重的枷鎖,多了一份輕鬆和自信,他沒有想到,短短的一個小時不到。

  鍾醫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鍾醫生。我不知道我要如何感謝你。這是困擾我很久的問題,我真的無以為報。」屈德明說道。

  「這是我們醫生該做的。」鍾醫笑著回應道。

  「不。你的醫術真的很高明,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還要高明。我……我不知道我如何描述我現在的感受,我真的很感謝你,我真的真的很感謝你。」屈德明說道。

  鍾醫只是笑,發出內心的笑。

  這種笑容是他治療好病人之後都會發出來的,從內心發出了。那是一種滿足感,也是一種成就感。

  在送走屈德明的時候,屈德明都還在一直表示:「鍾醫生,以後在人生道路上不論你遇見什麼難處,你都可以來找我。只要不作奸犯科,不違背原則。我屈德明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

  「謝謝你。不過我最後提醒您一句。別忘記了,當怪物不大的時候,就必須處理掉。即便也是如此。」鍾醫送給了屈德明醫囑。

  游小春在鍾醫身邊目睹了這一切。她相當的震撼,今天早上的事情給她打開了一扇門,鍾醫用什麼東西治療了疾病?

  一支筆,兩張紙,還有一個打火機。

  僅僅是這麼簡單的東西,沒有用藥,沒有用針灸,什麼都沒有,就讓病人恍如新生。

  這簡直特別了不起,這種醫術,讓人嘆為觀止。

  「是不是覺得今天早上的事情特別的簡單?」鍾醫問游小春道。

  「是。您真的太了不起了,只是用一支筆,兩張紙,還有一個打火機就讓人有了一種新的生命感,這太了不起了。」游小春的佩服如同黃河一般,朝著鍾醫涌去。

  只是一支筆?兩張紙?一個打火機?

  鍾醫搖搖頭,笑著說道:「其實我還用了其他東西。」

  「什麼東西?」游小春吃驚道。

  她已經很努力的記錄了整個過程,可是還有她沒有記錄下來的東西嗎?

  鍾醫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說了兩個字:「知識。」


  知識:是指人類的認識成果。來自社會實踐。其初級形態是經驗知識,高級形態是系統科學理論。按其獲得方式可區分為直接知識和間接知識。按其內容可分為自然科學知識、社會科學知識和思維科學知識。哲學知識是關於自然、社會和思維知識的概括和總結。知識的總體在社會實踐的世代延續中不斷積累和發展。

  游小春的面前,仿佛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她站在門的這一邊,是曾經的自己,只知道吃飯、睡覺、上課、輸液、工作,別人叫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而門的那一邊,光怪陸離,繽紛絢麗,好像有另外一個空間等她去探索,那種吸引力讓她不得不前行。

  她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兒,她不知道那個地方有著什麼,她不知道她會付出多少代價走多久。

  但是,她,游小春就是想要上路。

  「院長,我……我想要研究,我想要研究一個東西。護士如何消除病人的恐懼和焦慮。您說行嗎?」游小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張口的,她卻說了出來。如同醜陋的蠶蛹終於下定決心要變成美麗蝴蝶一般。

  「你別問我行嗎!你問問你自己行嗎?很枯燥的。」鍾醫看著游小春的眼睛,笑著說道。

  我行的。我可以的。

  游小春沒有回答,可是她的眼神已經告訴了鍾醫,她可以的。

  人這一輩子啊,最高興的事情莫過於看見自己的理想。

  人這一輩子啊,最痛苦的事情魔鬼於看見自己的理想。

  因為一旦看到了理想,人就會有欲望,就會發出。哪怕知道自己可能窮其一生都走不完那一段路程。可是人還是會上路。

  因為山就在那裡,所以想要去看看山上的風景。

  ——

  鍾醫回到辦公室,還沒有坐下喘一口氣。

  樂壽就神神秘秘的來了。

  所以說鍾醫的事情零碎而繁瑣吧,就是從這些小事中看出來的。

  樂壽來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跟鍾醫討論一下生肌膏的配方,看看能不能從鍾醫這兒得到什麼啟迪。

  「走吧,和我一起去病房看看燙傷的病人。」鍾醫對樂壽翻了一個白眼,治病不去病人那裡找靈感,反而來我這兒找,不是有病嗎?

  「好的。」樂壽屁顛屁顛的跟上鍾醫。反正他鍾哥說得什麼都對。

  劉銳利是六六廠重大安全事故中特重傷病。被鍾醫救治過來之後,身體已經逐步的好轉了,身上已經起疤了,大片大片的紅疤覆蓋著身體。

  外科的吳前東是劉銳利的主管醫生,當然,主治醫生只有一個,那就是莊國嚴。

  吳前東問了劉銳利幾個基本的情況,發現劉銳利恢復的不錯,準備離開。

  這時候,鍾醫帶著樂壽來到。

  「鍾……鍾醫生,你來了。謝謝你。要不是你啊,我……鍾醫生謝謝你。」病人劉銳利看見鍾醫特別的激動,他忘不了鍾醫對他的救治。

  「院長。樂主任。」吳前東也打招呼道。即便他知道樂壽主任和他的主任水火不容,可鍾醫當前,他可不敢不給面子。

  鍾醫和樂壽笑著跟兩人打了招呼,然後站在了劉銳利的病床前面。

  「恢復的怎麼樣啊?」鍾醫問劉銳利。

  「特別……特別好。」劉銳利回答道。

  鍾醫又看了看劉銳利全身上下的傷口,沒有感染,已經結疤了,證明的確恢復的特別好。

  「有沒有什麼不方便或者不舒服的地方?」鍾醫又問道。

  「沒有。沒有,都很好。」劉銳利說道。

  即便還是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不過比起一兩個月前而言,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看你這樣子,沒有說實話啊。說說看吧,身上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正好我們現在為你在配置新的藥膏,你說出來了,我們也可以對症下藥啊。」鍾醫說道。

  「對啊對啊,你有什麼不舒服的,你說啊。」樂壽也在一邊說道。

  劉銳利看看鐘醫,有看了看吳前東,最後在樂壽的期待中,還是說了實話。

  「癢,特別的癢。」劉銳利說道。

  「傷口發癢,這種情況是癒合的一種正常反應.這是由於傷口處新生的結蹄組織所造成的,神經容易受到刺激,非常的敏感就會造成癢的感覺。證明你在好的過程中了。」鍾醫對病人說道,然後又對樂壽說道:「記下了嗎?」

  樂壽點點頭,這一點出乎他的意外,他還以為傷者會擔心自己的身體留疤之後的問題,或者是感染之類的問題,他沒有想到,患者此刻關心的竟然是癢。

  對於癢這個問題,還真是棘手了!

  只有消炎的手段,不過現在已經用了紫草燙傷膏,就證明消炎沒有用啊。

  「怎麼樣?有一點頭緒沒有?病人說癢,你的生肌膏中至少要有止癢的成分。」鍾醫對樂壽說道。

  「止癢,止癢。難辦啊,鍾哥你也說了,這個癢是傷口的正常反應,是傷口處新生的結蹄組織所造成的,神經被刺激到了。我總不可能去切斷神經吧。」樂壽為難地說道。

  鍾醫臉色卻沒有變化,一副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吳前東在一旁也很抓腦袋,他也想不到這個辦法要怎麼解決,貌似之後消炎了,不過消炎也不能隨時消炎啊。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推開了。

  莊國嚴快步走了進來,顯然他聽到了所有的對話,他說道:「傷者傷口癢並不是什麼難題,有解決的方式。」

  鍾醫和樂壽的目光朝著莊國嚴看著。

  莊國嚴一臉的嚴肅,和昨天的慈父判若兩人。

  而一旁的吳前東則是絕望的想道:完了完了,我們主任和院長還有骨科的主任要對上了。我要不要回去搬救兵啊。我的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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