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擔心我三嫂,老三你可別胡說八道。(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梁躍扒開顧修遠的手,帥氣的臉上因為缺氧,憋得有點脹紅。
豬腦子就是豬腦子。
這個時候要什麼臉啊,女人要是能夠是要臉就能追到的,那顧修遠也不可能把臉都丟到太平洋裡面去了。
果然,梁躍此話一出口。
趙怡然面色就很難看了,小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重重甩了一下手,「那沈晚現在已經安全到了,你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別啊,晚上一起吃個飯,再怎麼說你來了東江也是客。」
梁躍趕緊打開副駕的門,跑了過去,「上次在江城,你不是每天都笑嘻嘻的,怎麼一到了東江,臉就這麼臭。」
別看梁躍身經百戰,可他就壓根兒沒追過誰。 🄼
他生活的環境,都是只要他招招手,女孩子就主動湊過來了,他要做什麼也沒有哪個女人拒絕他。
梁躍從前也以為,他會那樣過一輩子,反正不就是那點事嗎,能不費心為什麼要花心思。
只是在看到顧修遠的改變之後,又在合適的時間碰到了趙怡然。
對趙怡然說不清是什麼感情,只是每當夜裡睡不著的時候。
梁躍始終記得,那張滿臉是泥的娃娃臉,咧嘴笑的兩排白牙,明晃晃的。
從江城回來之後,梁躍也不是想要潔身自好,只是姑娘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覺得索然無味。
就和用手一樣,當時一時爽,事後只剩空虛。
剛開始梁躍只覺得是吃慣了野菜,看到了這種溫室的花朵,有點好奇罷了。
他想著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只是當思念越來越濃,在夜裡睡的時間越來越短。
梁躍就知道,他是真的完了。
都說智者不墜入愛河,梁躍顯然和智者搭不上邊。
只是很痛苦啊,擺在他和趙怡然面前的,又豈止是家庭出身的大山,趙怡然到現在還是有婦之夫。
梁躍是個沒有底線的人,其他女人說搶也就搶了,只是他開始考慮如果他霸王硬上弓,趙怡然怎麼辦。
他徹底的完蛋了!
趙怡然低著頭,不想看見梁躍的臉,「東江又沒什麼值得讓人高興的,我為什麼要笑嘻嘻的。」
「見到我三嫂你不高興?」
梁躍吊兒郎當地朝她跟前湊了一點,「我三嫂可是見著你很開心,今天下午都沒上班,專門開車去接你。」
其實梁躍想問,難道趙怡然見著他,就沒有一點點開心嗎?
畢竟在江城他們可是同吃同住很多天,再怎麼說還是有點感情的。
只是話到了嘴邊,它們就自動變了樣子,變成一些言不由衷,不痛不癢,詞不達意的話語。
「和你有關係?」趙怡然抬眸盯著梁躍,語氣有些不耐煩,「我和沈晚怎麼樣,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一個大男人往跟前湊什麼,離我遠點。」
梁躍臉色的痞笑就僵住了,這他都還沒說什麼呢,趙怡然就讓他離她遠點。
言下之意大概是,梁躍配不上她這樣的公主。
想想也是,他們的生活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趙怡然只是梁躍夜不能寐時,一場虛無縹緲的夢。
趙怡然見梁躍沒有回話,也發現他的表情很複雜,「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幹嘛吞吞吐吐的。」
兩人對視片刻。
梁躍的笑意更甚,無所謂的態度盡顯,「我和你有什麼說的,我們又不熟,你也犯不著和我說什麼。」
「哦。」
趙怡然聽了有點失落,這種類似的話,她從小到大聽過不少。
她也不知道,怎麼祖輩創下的功績,怎麼她和趙欣然也跟著就了不得了。
原本還覺得梁躍和別人不一樣,起碼和陸青林是不一樣的。
這些話,趙怡然也沒少從陸青林那裡聽到。
每當陸青林喝醉酒,如果還記得回家的路,他到家之後看到趙怡然,就會借著酒勁,假裝無意識地說著這些。
趙怡然,你就是你們趙家的蛀蟲,沒有我陸青林,你以為趙家其他人不吃了你。
趙怡然,你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只需要當好花瓶。
趙怡然……
梁躍的一句話,有些撕扯趙怡然的心。
難道出生就是她自己能決定的,難道她就不是在家族裹脅。
這些話說出去,別人會說你都那麼有錢有勢了,就別再凡爾賽,別再公主病了。
趙怡然從未說過,只是她也不想只是當著趙家的洋娃娃,那個被人觀賞,然後評頭論足的玩偶。
可是這些話,又能去找誰說?
每個人的人生,早就被老天爺暗地裡安排好了所有,他們只能被動地接受,真的不會有意外。
意外也是老天寫好的劇本。
人,怎麼能斗得過天呢?
沈晚下車的時候,看到有些失魂落魄的趙怡然,再看看不說話的梁躍。
她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像母雞護小雞似的,把趙怡然拉到身後,朝著梁躍吼,「梁躍,你對怡然做什麼了?拉她手,還是親她了?」
也不是沈晚不分青紅皂白,只是梁躍的風評和顧修遠在她心裡一樣,那就是膽大妄為的狗男人。
她下意識地認為是梁躍欺負了趙怡然。
趙怡然多可愛啊,連沈晚都想上去啄兩口,這些臭男人就更別說了。
梁躍,「……」
三嫂也太把他當禽獸了,梁躍就算再禽獸,也不會用強的。
在和女人的事情上,梁躍從來都是講究個你情我願,強來的心裡也不舒服啊。
趙怡然腦子轟隆隆的,沈晚這是……
說的都是什麼話啊?
好端端的,梁躍為什麼要拉她手,又為什麼要親她……
連陸青林都沒做過的事,趙怡然光是想想都覺得臊得慌。
同為已婚婦女,趙怡然就佩服沈晚這點,不管是面對男人或者是女人,又或者是地痞流氓,真是一點都不露怯。
趙怡然見梁躍嚇得七魂丟了六魄,在那兒瘋狂擺手,她心裡就更不舒服了。
好像誰真的要和他有什麼似的。
梁躍還一副看不上她趙怡然的拒絕樣。
趙怡然衝著梁躍「哼」,誰瞧不起誰啊。
「他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就讓我爺爺把他叫去京城,讓我爺爺親自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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