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約定早上集合的時間是七點半,先去酒店餐廳吃早飯,八點鐘準時出發去坐登上早雲山的列車。
吃早餐的時候,從天野遙口中得知,白鳥院美羽早上起不來,所以上午的行程缺席。
這對夏川來說無疑是重大利好消息,
美羽不在,他的操作空間將大大擴展,完成那兩個任務目標豈不是如同探囊取物?
他頓時感覺盤子裡的玉子燒都變得更香了。
但夏川還是要假悍悍地說一句:「這真是太令人悲傷了。」
『是麼,實在想讓白鳥院去的話,我可以回去叫她起來,她應該不會拒絕自己男友這點小小的請求。」坐在夏川對面的天野遙抿了一口牛奶,面無表情說道。
她今天穿著白色洋裙,背了一個藍色的包包,一如既往極具少女美感。
「不用了,身為男友,我才應該體諒女友這一點小小的任性,而且旅行,本來就是換個地方吃飯睡覺罷了。」夏川奏神態自若地回了一句,然後將一塊玉子燒塞入口中。
昨晚那麼早就回房間休息了,結果今天還起不來,這兩位大小姐晚上肯定在房間裡又做了什麼事,看她們兩平時關係那麼好,說不定就是在搞百合。夏川奏如此惡意猜想。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一切突然就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白鳥院美羽明明不是真心喜歡他,卻還要和他做出那麼多親密行為,以及為什麼天野遙總是想方設法嘲諷他。
真相只有一個。
美羽其實是想招他當上門女婿,用於掩蓋她和天野遙的禁忌之戀,順便解決日後需要繼承人的問題。而天野遙則是看不慣自己心愛的女人迫於外界壓力不得不和夏川成為情侶,所以視他為仇人,想要報復他,
想到這兒,夏川奏眼神怪異地看了天野遙一眼。
「不愧是你,夏川同學,明明心裡在想著極其的事情,表面上卻沒有任何端倪。」天野遙嘴角帶著冷笑。
「你這是病句,既然看不出端倪,你憑什麼說我在想齦的事?」
天野遙不屑地哼了一聲:「因為我對你污穢至極的思想有足夠深入的了解,不用任何線索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被讀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夏川奏早已習以為常,他端起裝著咖啡的杯子,剛想抿一口,卻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等等,不用任何線索,那你不就是單純在污衊我嗎?」
「是的。」天野遙若無其事地點了下頭。
竟然還不要臉地承認了?
夏川奏因為美羽不在而帶來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這兩位臥龍鳳大小姐真是得其一則永無寧日。
「一大早就聊得這麼愉快,你們兩的關係還是那麼好啊。」淺見杏奈端著盤子坐到夏川旁邊,感嘆了一句。
「早上好,淺見學姐,你是不是對愉快這個詞有什麼誤解?我和她分明是在進行戰爭。」
說罷,夏川不動聲色地看向淺見學姐。
她今天穿著偏緊的黑色T恤,將飽滿的胸型完全襯托出來,蓬鬆的及肩發最近又長了一些,已經快要能蓋到胸口,從夏川的視角看過去,就像頭上頂了個毛茸茸的松鼠尾巴。
夏川奏突然想起,他好像還沒探測過這位學姐的魅力值,正好手中還有兩次探測機會,便順手用掉一次。
【姓名:淺見杏奈】
【年齡:17】
【力量:5】
【體力:5】
【智力:8】
【魅力:9】
【危險性低,可放心接近】
預料之中的9點魅力,只是沒想到她的力量竟然比那兩位大小姐還要高一點,真是人不可貌相。
「戰爭?夏川同學,請你認清現實,是我在對你這個罪惡滔天的戰爭犯進行審判。還有,你在看什麼地方?」天野遙的眼神像是已經宣判了夏川的死刑。
夏川奏默默收回目光,面不改色道:「淺見學姐盤子裡的香腸看起來挺好吃,在哪拿的?我也去弄點。」
「這個,牌子上寫的是德式盤腸,看起來是挺香,但味道好像不怎麼樣,你要嘗嘗看嗎?」淺見否奈夾起盤中剩下的一小塊香腸。
夏川奏餘光警了眼正一臉冷笑盯著他,像是在收集犯罪證據一樣的天野遙:「.——還是算了。」」
「好吧,吃別人盤子裡剩下的東西,的確不太衛生呢。」淺見杏奈微笑著,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夏川奏背後頓時一涼。
不會是在影射昨天吃晚飯時候的事情吧。
明明都不在一桌,怎麼美羽把吃了一半的東西丟給他的事情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出意外的,這句話也引起天野遙的注意。
但不知是不是學姐平時一直表現的比較單純,不像是會含沙射影的人,
天野遙只是看了她幾眼便收回目光。
早餐後,一行十人坐酒店的班車前往早雲山登山電車乘坐點。
電車內的座位是兩人一排,和對面的兩人相對而坐,頭尾靠邊的座位則是只有單獨一排。
夏川奏已經提前查過,登山電車的速度很慢,一路上也沒什麼特別的景色,所以這段行程相當無聊。
如果能忽悠天野遙坐單獨一排的座位,路上想辦法催眠她讓她睡著,趁機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她的手,不知道能不能算完成任務。
夏川奏決定總之先試試看再說,這麼好的機會還不主動採取行動的話,
這任務乾脆也別做了。
買票登車後,為了防止社恐人士發病,輕音部的四個人坐在一起,學生會那邊則是在朝倉千惠的刻意安排下,讓中村律和琴吹真希坐一排,她自己坐在兩人對面。
只剩下夏川和天野遙二人。
「天野同學,你不是不喜歡吵鬧麼,要不我們————.」他準備搬出剛剛編好的藉口,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聽說這個八嘎車坐起來很無聊,你們Switch帶了沒?一起去討伐天延龍!」石橋翔太手舉著Switch道。
天野遙當即頭疼地嘆息了一聲,用責怪的眼神瞪著夏川,顯然是在埋怨他為什麼要帶上這麼個攪屎棍。
夏川奏也很無語,這能怪他嗎?
「石橋同學,你和夏川到邊上去玩。」
說完這句話,天野遙直接坐到朝倉千惠旁邊。
「納尼?不行,天野桑,你不能這麼對我!」夏川奏在千錘百鍊之下鍛鍊出的鋼鐵意志,終於在此刻崩潰了。
就算不能偷偷摸手,至少也讓他坐在美少女旁邊吧!這段又臭又長的旅程中,要和搞笑太刀俠二人獨處,這誰能受得了?
然而,天野遙絲毫沒有想要和夏川商量的意思,她撩了下頭髮,學著白鳥院美羽的語氣說了一句:「夏川,這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