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反水
「差不多夠了！」知覺難鬆了一口氣，看著自身布置的時空屏障寸寸破裂，
而在不遠處，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襲來，落在了羽悅的身上。
羽悅悶哼一聲，第一次有了受傷的表現，在她的身上，出現了一層血光。
而發出了攻擊的人，正是黑衣人，準確的說法，是他身後的時空之靈。
知覺難不能殺死羽悅，就必定無法完成自身的篡神儀式。
對於人類一方來說，這卻並不代表勝利。
因為羽悅被放出來了。
羽悅暴虐之主的名號，並非是亂取的。
因為儀軌聖山上，那非線性存續矩陣的最大殺傷性記錄，最大戰績一一三個呼吸，殺死數億智慧生命大軍，正是來自於羽悅。
單論一個智慧生物擊殺排行榜，那麼排名第一的，必定是羽悅。
她親手殺死的智慧生物，可能比大部分人一生見過的智慧生物還要多。
而被她使用特殊武器擊殺的智慧生物，那麼更是可能比人類一個時代的生命還要多。
讓這樣一個存在出現在人類的時代，時空之靈是真的怕羽悅會一個不悅，殺光所有的人類。
任何了解羽悅的人，如果聽到羽悅殺死了所有人類這件事，那麼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所以時空之靈無法接受這一點，羽悅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在他們的時代。
在這些時空之靈的安排中，羽悅突破時空封鎖的時間點，應該是人類時代過去之後。
那個時候出現的是異類。
羽悅怎麼禍害異類，那都不關時空之靈的事情。
只是時空之靈不是時空譜寫者，他們只是因為特殊的時空性質，從而對於對於時空未來有著一定了解罷了。
有些時空變化也是超出他們預料之外的。
比如知覺難的覺悟，以及他這突然一招，將羽悅從時空之中解封。
這些都是時空之靈難以知曉和提前預防的。
在他們的「記憶」之中，這一戰知覺難使用的招數，是趁著羽人和蛇人相爭，將自己的本體從封印之中放出，然後強行利用本體的力量，對戎原進行改造，令其從戎人轉化為羽人。
因為他是新時代的第一個羽人，所以他具備了部分象徵的特性，可堪一用。
這也算是為人類解決了一個麻煩，因為按照他們的另一段記憶，戎原會在某個階段『黑化」。
選擇獻祭掉大部分人來完成自身四階段的填補，然後以復原的概念，直接復原掉人類的科技，
致使人類科技歸零。
而在那種未來之中，是陳澤站了出來，認為戎原違背了羽人的精神。
以精神羽人的身份和真正羽人的戎原進行戰鬥。
那種未來之中，知覺難的解封要晚上了許多。
可以說，現在知覺難的提早解封，提早開啟篡神儀式，其中有著不少原因，是因為們這些時空之靈插手的緣故。
畢竟時空之靈出手有著很大的限制，們雖然不同於那些靈性之物，但是卻也只能在一些特定的時空節點出手。
比如時空不穩定的時候，便能有限的貢獻出自身的力量。
現在知覺難篡奪人柱神的位置，大量人性匯聚引發時空不穩，便是這個特定的時候。
所以他們能夠真正動手了。
而如果知覺難沒有那麼快出來，讓戎原和人類的矛盾先一步爆發，那麼那個時候，羅定和首席，面對便是儀軌聖山，而戎原則會毀滅掉大部分人類。
但那個時候，人類只是會滅掉大部分而已，人類又沒有死絕，所以時空之靈只能看戲。
等到知覺難出現的時候，人類因為滅絕掉大部分，所以反而沒有力量去抗衡知覺難了。
知覺難會因為自身的原因，無法完成篡神，從而神願儀式帶動著本就剩餘不多的人類墮入深淵之中。
人類就此成為了殘存在末日裡的姐。
人數不足，以至於花費了許多年，才漸漸恢復了元氣。
等到人數夠，超凡知識也漸漸普及的時候，異類出現了。
人類再一次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漸漸丟失掉了時代的特權，異類的時代到來，以及破開了時空封印的羽悅。
在這種情況下，時空之靈對於時空進行了微調，在上一個時空不穩的時候，留下了一些東西，
引導了現在的漢國。
讓漢國主動做出了一些改變。
於是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並且相應的未來記憶浮現在了他們腦海之中。
本來應該傷害人類的戎原，成為了他們共同抗擊知覺難登神的隊友。
戎原死在了知覺難的手中，首席和羅定成功解決掉了神願儀式，卻被未知災難纏身。
姜振」出現，成功挫敗了知覺難的篡神，
就此，人類獲得全面勝利。
這是他們這些時空之靈做出安排後，從而出現的劇本記憶。
這種劇本記憶並非一定正確，但是卻代表了大概的未來走向。
畢竟進入時空不穩狀態，們的一舉一動，乃至於其他人的一些變化，都會讓這個未來記憶變得不正確。
但是，這變化的也太快了吧了。
知覺難大變樣，羽悅提前出來，
戎原掌握的儀軌聖山，就不再是幫助，反而更像是一種滅絕人類的大殺器。
這下好了，之前戎原滅絕大部分人類，還需要通過概念不斷推動，完成科技歸零這一操作。
現在卻只需要啟動非線性存續矩陣，就能完成對於人類的大規模屠殺。
在這種情況下，處於絕對劣勢的知覺難，便反而不能死了。
知覺難死了，篡神儀式結束，時空之靈難以發揮力量，羽悅便能十分安穩的開始祛除掉自身身體之中的時空亂流。
一旦完成驅逐，她隨便吃兩口世界，獲得穩定的時空之力補充，便能恢復自身的全盛狀態。
不用懷疑，羽悅的等級是和全盛時期知覺難等同的，甚至更加麻煩一些。
同樣需要數個六階圍毆，才能大概率將其重新封印。
現在這個時代，去找個鬼的六階？
一切全亂套了。
說不定羽人第二時代，就將真的出現在這片大地之上。
為此，時空之靈們，發出了這一記攻擊，並成功擊傷了羽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