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羽衣的布置跟輝夜姬的叛逆
「你的意思是說，這兩枚太陽月亮符文不僅寄存著六道仙人託付給我們兩人的力量。」
「它們很可能曾經屬於大筒木輝夜？」
千手柱間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悟的說道。
激烈戰鬥後的短暫休憩時刻，他也在迅速復盤著跟大筒木輝夜交戰後的種種。
對方的目的很單純，將所有的查克拉收歸己身。
而從她的表現來看，大筒木輝夜迫切需要自己身上的六道陽遁之力跟斑身上的六道陰遁之力。
「哼，你的猜測確實有幾分道理。」
「雖然不知道當初六道那傢伙是如何將這兩份特殊的力量從大筒木輝夜體內抽出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我們僅剩的翻盤希望。」
宇智波斑話音剛落，他身側的虛空中裂開一道黝黑縫隙。
一隻素白的手掌從中探出，無聲向斑的肩膀處抓去。
隱蔽而突然的襲擊同樣也發生在千手柱間身上。
甚至來不及抵抗，渾身的查克拉在一瞬間停止流動。
擁有極高等級白眼的大筒木輝夜可以輕易將查克拉打入敵人身體內部，短暫阻止行動。
而作為查克拉始祖，吸收本就屬於自己的查克拉本就輕而易舉。
「已經不需要抵抗了，就在這裡安靜的沉眠吧。」
大筒木輝夜冷漠的聲音自黝黑的始球空間中傳出。
可隨著『砰砰』兩聲，柱間跟斑的軀體消散，空間裂縫閉合，荒蕪的沙漠空間內，再度寂靜下來。
始球空間，這是一處有著裸露岩層的地貌，空曠荒蕪的氣息充斥在此地的每個角落。
使用六道層次的分身術後，斑跟柱間愣是靠著那一秒鐘的時間暫停，來到大筒木輝夜本體所在的始球空間。
不論是封印，或者是從這片荒蕪之地逃出，毫無疑問兩人都需要直面查克拉始祖。
『八坂瓊勾玉』
瞬間釋放的完全體須佐能乎身前，數十枚宛如尾獸玉大小的勾玉狀能量團無聲向大筒木輝夜的方向激射而去。
宇智波斑的反應相當迅速，他甚至在這些勾玉中注入了具有時間暫停效果的輪迴眼瞳力。
而另一邊，千手柱間同樣把握到這一閃而逝的進攻機會。
『六道仙法木遁·樹海封禁』
湧現出磅礴生命力的粗壯樹幹自地下翻湧而起，將『仙法·神明門』的封印之力注入其中後，足以束縛六道層次的敵人瞬間將大筒木輝夜固定在原地。
而先發後至的『八坂瓊勾玉』此時才打在大筒木輝夜身上。
局部的時間停滯效果同樣發動。
因為查克拉跟身體的部分無法順暢行動的緣故。
即便迅速突破封印之力後，大筒木輝夜也無法快速行動起來。
而這不足一秒的間隙，已然被斑跟柱間把握到。
一左一右瞬身浮現，銘刻著月亮跟太陽的兩隻手掌遙遙相對。
只要能同時觸及大筒木輝夜，『六道·地爆天星』就能成功發動。
屆時，這位再度復生的查克拉始祖也會再度被封印起來。
可斑跟柱間的第二次嘗試，最終還是失敗了。
無與倫比的龐大壓力似乎水印自天空墜落砸在雙肩上。
饒是斑跟柱間，也無法克服這股重力被瞬間壓倒。
以須佐骨架跟富有磅礴生命力的木遁支撐身軀勉強抬頭的時候。
大筒木輝夜已然完全掙脫六道仙法木遁的封印之力，跟時停效果的影響。
比起斑柱二人，這位查克拉始祖還能勉強在超重力空間移動。
謹慎的拉遠距離後，大筒木輝夜的雙目中浮現出頗有人性化的讚許神色。
比起那位日夜在幻術空間鍛鍊戰鬥經驗的老父親來，這兩位通過生死廝殺磨鍊出來的戰鬥直覺反而更令人意外。
也因此，大筒木輝夜也決定不再留手。
原本她有更為柔和的方案。
使用熔岩空間跟酸海空間消磨兩人的查克拉，等到兩人精疲力盡的時候，再吞噬羽衣託付給他們的陰陽遁之力。
但其中的變數太大，大筒木輝夜決定就在此時，此地殺死兩人。
至於散逸的陰陽遁查克拉，她打算等事後再緩慢吸收。
『共殺灰骨』
尖銳蒼白的錐狀骨刺自雙掌中無聲探出，遙遙指向遠方的兩人。
光是這種默然肅殺的氛圍就令千手柱間跟宇智波斑感覺到死亡的凜冽氣質。
兩人向來習慣用分身或者須佐試探忍術效果，可在面對那兩截不斷迫近的森然骨刺時，千手柱間跟斑再無任何僥倖念頭。
無需結印就施展出來的木遁分身自面前出現抵擋。
可在這種極端重力的壓迫下，那些分身迅速被壓倒在地上，而露出的空隙正好被骨刺通過。
『這就要再次死亡了嗎？』
斑跟柱間抬動沉重的眼皮，倉促之間根本找不到應對手段。
同一時間，在大筒木輝夜施展的天之御中空間外。
一股無聲的波動共鳴在無聲顫動著。
忍界木葉隱村中，以魂體形式出現的大筒木羽衣目光複雜看著眼前猶如木雕一般的年輕人。
自他崛起後，自己對忍界的諸多預言盡數失笑。
原本母親大筒木輝夜不該這麼早復活，而負責封印他的兩位有著非同尋常眼睛的少年。
『奇怪，明明你的出生，還有經歷都還算正常。』
『直到山嶽墓場之行後，這一切都開始脫離我的掌控。』
『或者說你的靈魂除了龐大之外，確實還存在我不曉得的秘密嗎？』
原本想趁機對淵做一個深入檢查的大筒木羽衣理智的停手。
他敏銳的察覺到，這位年輕人的體內，那股澎湃的生命力突然發生變化。
有那麼一瞬間，大筒木羽衣完全感覺不到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淵。
不論是在嗅覺、觸覺、聽覺甚至是感知中，淵好像突然被拉遠般消失。
等大筒木羽衣能再度看到淵的時候，反而那股澎湃的生命力消失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更像是木葉隱村的普通人。
可這種古怪的感覺同樣迅速消失。
甚至沒有再察覺到提升或者降低的過程，大筒木羽衣駭然又欣慰的發現，眼前這年輕人身上散發出超越自己，跟母親大筒木輝夜處於同一檔次的力量。
那屬於擁有著不完美永恆跟古老的大筒木一族。
「還真是可怕的能力啊！」
充斥著無盡讚嘆的尾音中，淵的眼皮微顫猛然睜開。
融合大筒木輝夜基因的過程極為痛苦。
先不說暗中渾身仿佛被撕裂，感受不到任何主導權力的無助狀態持續了似乎有近千年。
光是心靈上的折磨就令淵的大腦差點炸裂。
大筒木一族的遺傳基因中，本就蘊含著極為豐富的信息，他們甚至掌握著『楔』的製作方法，以達到轉生的目的，方便自己永遠存續。
而製作『楔』的前提即是完全的認知自己。
因此，在融合的過程中，淵從出生開始到現在，從每一個細胞再到每一個基因片段，事無巨細毫無疏漏的再一次完全的認清自己。
那是一個漫長到令人無聊發瘋的過程。
可『楔』這種東西對淵而言並沒有什麼用。
大筒木輝夜的基因中，具備更高檔次的不死不滅。
而自己已然掌握。
「你這傢伙，趁我打個盹的時間，想做什麼？」
眼皮挑動，淵審視著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眼神飽含意味兒。
這位不孝子，可算是跟親生母親戰鬥到底。
不僅成功達成首次囚禁生母的壯舉，更是在大筒木輝夜逃出後，不惜託付珍貴的力量，再找兩位打手勢必要將生母再關回小黑屋中。
可謂是忍界中少有的將『孝』字詮釋到極致的男人。
「咳咳，老夫只是關心你的狀態罷了。」
「如今看來你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敷衍，大筒木羽衣在盡力隱藏自己的想法。
「呵呵，我的好壞與你何干？」
「莫非你還指望我去對付大筒木輝夜？」
「事先聲明，那可是我一手養大的女兒，撫養權什麼的，我自然會履行義務。」
淵的一番話給六道仙人聽得臉皮抽動。
先不說自己的母親為什麼就突然成了這年輕人的女兒這等荒唐事兒。
這傢伙看起來根本沒想封印大筒木輝夜。
「宇智波淵，老夫要事先提醒你，她的存在對整個忍界而言，是威脅。」
「一心統一忍界，謀求和平的你，跟母親本就沒有什麼共同話題才對。」
「更重要的是，像母親那樣的瘋子很多。」
「如果不解決掉母親的話，我們的存在很快就會被發現。」
「到時所面臨的，將是比母親復甦更可怕的災難。」
大筒木羽衣倒沒有急著向淵透露大筒木一族的存在。
以他的閱歷來判斷，這種有著『愣頭青』標籤的年輕人即使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不會重視起來。
這對自己經營淨土，對抗可能降臨的大筒木一族不利。
「喲，沒想到咱們六道大仙人窩在淨土中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嘛！」
「讓我說說看。」
「那些隱村影級強者的靈魂都被你保管著對吧？連斑柱復生前也不例外。」
「利用白絕的軀體，那些強者們可以再度復生。」
「嘿，更何況是注入柱間細胞的那群白絕。」
「讓那些復生的各個時代強者掌握仙術的使用方法對你六道大仙人而言並不難對吧！」
「也就是說，宇智波斑被黑絕蠱惑，獲取柱間細胞，培養進化的白絕。」
「甚至是當初宇智波一族祖傳的石碑都是你默許修改的，對嗎？」
「而這一切，只為利用黑絕的計劃，培植出足以對抗大筒木的強者軍團。」
「我說的有道理嗎？」
淵的眼神徒然銳利，審視著六道仙人。
雖說他早已在千年前死去，僅剩虛弱的靈魂狀態苟在淨土之中。
可足以託付封印大筒木輝夜的六道層次力量。
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是靈魂狀態，大筒木羽衣也有六道級別的戰力。
而這樣的他，在生前沒有阻止兩個兒子爭鬥，死後更是座視千手跟宇智波的衰落。
其本質原因，還是因為那些人類忍者對他對抗大筒木一族的企劃幫助不大罷了。
淵倒是有些鄙視大筒木羽衣的這種『梟雄』行為，作為忍者的始祖，或許將古往今來諸多紛爭的由頭算在他身上並不公平。
可坐視忍界戰亂的六道仙人跟原作中坐視宇智波滅族的三代目火影又有什麼區別？
他們的本質更像是冷血政客。
一切只為了自己的目的，他人的生死仇恨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可以說完全沒有擔當起自己所在位置，該有的職責。
此時，大筒木羽衣的臉色並不好看。
鋒芒畢露的年輕人，他在淨土中看到過許多。
可在自己面前，毫不客氣以斥責語氣詢問的，淵還是頭一個。
更為關鍵的是，如果預言沒有改變的話，一切確實會向淵所說的那樣。
大筒木羽衣記得很清楚，會有一位名叫藥師兜的忍者幫助黑絕再度改良白絕們，讓它們更適合作為強者英靈復活的容器。
可現在嘛，那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更為操蛋的是，從這位年輕忍者的身上，大筒木羽衣愣是看不出對方在辛苦布局的痕跡。
仿佛那一切都是他偶然完成的，是在巧合狀態下，破壞了自己最初的規劃。
可這些怎麼可能？
自己規劃這一切的時候，這年輕人在哪？
他的祖先因陀羅還在為自己的偏心鬧彆扭呢！
「呼，真是令人震撼。」
「你如此詢問的話，想來是知曉母親的由來以及她背後的大筒木一族。」
「如果你真的了解它們，也該知道忍界的諸多生靈和大筒木一族不共戴天。」
「告訴我吧，淵，你又要怎麼做呢？」
無需廢話，當見識相差不多的兩人交流時，行動及時最有效率的做法。
「你就看著……額，你大概看不到。」
「那就在這裡等著吧。」
無比篤定的聲音自一片空間漣漪中傳出，淵的身影已然消失。
在毫無人煙的木葉隱村中，只剩下大筒木羽衣的靈魂無聲漂浮著。
他深深嘆口氣。
「這年輕人，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由血繼網羅『天之御中』構建的異時空中，淵無聲浮現在朝重力空間。
以『神威』轉移射向斑跟柱間的共殺灰骨後，他則無聲看向大筒木輝夜。
「算起真實年齡，你還遠遠不到叛逆的階段吧！」
「做這一切，是否太過欠缺考慮了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