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南方那片交易的時間和地點都是由對方定的,那伙人也是十分的謹慎,畢竟這樣的交易走漏了一點風聲的話,都十分危險。
林沉他們沒得到交易時間和地點,只能幹等著。
不知不覺,何意在這已經呆了半個多月了,除了跟著林沉去食堂吃飯,她幾乎是不會邁出林沉的屋子。
能給她安全感的範圍,只有那麼一小片區域。
和剛開始比,在林沉面前,她似乎是沒那麼拘謹了。
但是面對他時不時還會提出的過分要求,何意內心裡還是不悅的,但是礙於不敢反抗,幾乎是每晚都會照做。
只是何意突然有了膽子,敢和林沉提要求了。
「關上門,不要看著我。」
見小姑娘羞紅了臉反抗,林沉有時候覺得十分有趣,關上門之後還會被那個畫面引得勾勾唇角。
當然,在聽到那一陣陣青澀的軟呢聲,林沉的內心也會莫名的躁動,他總會戴上耳機去窗邊抽支煙緩解。
用那群小弟的話說,林沉的房間裡,夜夜笙歌。
大家以前都覺得林沉是個幹大事的主,這回也不知道怎麼的,竟敗在了女人身上。
「那是以前沒給他開過葷腥,這冷不丁的嘗過了,就愛上了。」王陽猥瑣的笑著,和底下的小弟解釋道。
但也因此,王陽這段時間很少派人去找林沉,不想打擾了他的好事。
而林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天晚上,何意照舊『工作』了一陣,嗓子干啞的想要喝口水,剛把水倒進杯子,便聽到外面樓下的院中傳來了一陣謾罵聲,隨即還有打砸東西的聲音。
何意壯著膽子伸了伸脖子,想看看發生了什麼,無奈窗外是走廊,看不到樓底下的情況。
底下的人好像多了起來,吵雜聲越來越大,好像還有很多人動起手來,似乎是像在打群架。
在這種地方偶爾傳來打人辱罵的聲音也見怪不怪,只是這次好像架勢很大,人很多。
正當何意想要放下手中的水杯,樓下『砰』的一聲槍響,伴隨著人們的驚叫...
她嚇得沒握住手中的水杯,只見玻璃杯打碎在地上,一片玻璃渣子。
何意下意識的蹲下身,將頭抱緊。
這個地方有槍...
林沉也從臥室聞聲出來,看到滿地的玻璃渣子以及蹲在地上顫抖著的何意。
「待在家裡,別出去。」
何意慌亂的點了點頭,林沉快速下樓查看情況。
院子裡橫躺著一個男人,他的胸口不斷地向外滲著血,身上的土黃色衣服被血液浸紅了。
周圍還有捂著嘴害怕不敢發出聲音的人們,有男有女,縮成一團不敢再反抗。
王陽擺了擺手中的槍,像看螻蟻一樣看著地上躺著的人,緊接著又看了看一旁的阿飛。
「沒用,連人都看不住,還能叫他們跑到這?」
「陽哥,他們也不知道吃什麼豹子膽了,竟齊心反抗,打傷了看管的兄弟們跑了出來。」
阿飛的臉上還掛著彩,他想不通這些每天吃不飽飯的人哪來這麼大力氣,拼命的下狠手。
王陽皺了皺眉頭,目光轉向了剩下的那群人,約莫七八個,都穿著最下等的土黃色衣服。
那是只有業績不達標或者新來不聽話犯事的人才會穿的,這個衣服意味著在這個園區,地位最低等,飯菜像狗食,被關在地下室屈辱的人們。
「怎麼的,你們想造反?」
王陽拎著槍,向人群走去,打量著這些人,男人之中還有個瘦弱的女人,臉色慘白毫無血色,人瘦的不成樣子。
王陽細細看了看她的臉,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不上次犯事那死丫頭麼?上回沒被折磨夠,還想著跑是吧?」
只見王陽伸出手,一把拽著她的頭髮將她從人堆里拖了出來。女人掙扎著雙手握緊自己的頭髮,痛苦的被拖拽著。
女人被王陽拖到了地上躺著的男人身邊,鮮血已經染紅了周遭的土地,那個男人倒在血泊中,死狀慘烈。
「想跑是吧,來,和他作伴去。」
說著,下一秒,只見王陽舉起了槍,對準了女人的腦袋,緩緩地扣下扳機。
「陽哥。」
不遠處傳來林沉的聲音,王陽聞聲抬頭,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犯得著動槍呢?」
林沉走近了,看著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很快換上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用手撫了撫鼻子,表示嫌棄。
「地牢里跑出來的,不要命的廢物們。不教訓教訓,真當我們吃素的。」
說著又舉起了槍,對著女人的腦袋。
女人驚恐的捂住了頭,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有嘴唇在不停地顫抖,發著『不要』的口型。
林沉握住了槍,拍了拍王陽的胳膊,「欸,別浪費子彈。打死了她不也解脫了,便宜了她,不如把她賣去紅街,慢慢折磨,我們還能賺點買酒錢。」
看王陽的眼珠子轉了一下,手上的槍依舊沒有放下,林沉又接了句,「陽哥,做大事前不要見血,晦氣。」
說到這事,王陽這才緩緩收起手裡的槍,看著林沉,陰損的笑著。
「還是你小子懂得多。」王陽回頭,招呼著身後的阿飛,「去,把這個賤貨賣給紅街的人。」
「我去吧。」林沉主動攬下了這檔子事。
「這點小事還要你親自去嗎?讓底下小的跑跑就行了。」
「我正好去置辦點東西。」林沉抬眼看了看樓上,「帶小姑娘玩點花的。」
王陽聽後秒懂了林沉的意思,那紅街是個什麼地界,去那能置辦什麼好東西,他沒想到林沉這是要麼不開葷要麼玩的這麼花啊...
「悠著點,年輕小妮子,別給玩壞了。我還指著你玩膩了,她這張臉能給我賺兩個錢呢!」
「放心,陽哥。」
就這樣,剩下的人被重新帶回地牢,免不了一陣『伺候』。經過這件事之後,他們也不敢輕易的再想著反抗逃走了吧...
而這件逃跑事情的主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他的胸口被槍打通了,身體的流快流幹了,大腿上還有個舊刀傷。
他的屍體被簡單拋在了後山,隨意掩埋了一下。
再無人問津。
在這個地方,一條人命,並沒有多稀奇。
林沉開著車,后座綁著一個女人,女人躺在后座椅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毫無聲息。
林沉將車開到了紅街,將人交到了方詩顏手中。
僅僅一個眼神交流,方詩顏便懂了林沉的意思,上前攙扶住站都站不穩的女人。
「沉哥,你這貨色可賣不上什麼好價。」
「隨便給點,想著往外跑的女人,留不住。有火嗎?」
林沉掏出了煙盒,方詩顏遞上了打火機,點燃一支煙,林沉順手將打火機揣進了兜里。
「人交給你了,看好了,別再跑了,教教她規矩。」
說著,轉身離開了這裡。
林沉在紅街轉了轉,這裡是市里有名的紅燈區,到處都是氣氛曖昧的小酒吧,以及各種各樣的按摩房、洗頭房。
當然還有一些,成人用品商店。
做戲做全套。
林辰邁著步子走進了商店,看著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女性衣物...眉頭揚了揚,想到了家裡那張清純的臉龐,這些著實是和她不配。
而商店的老闆已經殷勤的上前介紹起了產品,林沉沒心思聽他說,胡亂指了幾個打了包,看到角落裡有賣粉色女士拖鞋的。
「還有那個,一起。」
之後又去小超市買了一些女性用品,其實林沉也根本不懂這些,胡亂的買了些他覺得何意會用到的東西。
回園區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巡邏的阿飛,阿飛見林沉拎了滿滿一袋子,不由得好奇起來。
「喲,沉哥回來了。事辦完了?去買了什麼好東西?」
林沉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插在褲子口袋,歪歪昂首。
「怎麼,我買東西還需要給你匯報?」
「這哪的話,我這不是好奇嘛...」
林沉將手伸進袋子,隨意扯出了一件情趣衣物,朝阿飛扔了去。
「喜歡留著慢慢看。」
「嚯,沉哥你這...喜歡這個類型啊?哈哈哈哈...」
阿飛看著手中的白色幾乎半透吊帶裙,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對著身後的小弟說道:
「我記得前兩個月是不是來了一個叫果果的,今晚叫到我那去,我來給她試試衣服。」
林沉回到了家,發現之前被打碎的玻璃杯渣子已經都打掃乾淨了,何意縮著身子窩在沙發上,看到他回來,起身向他走來。
「剛剛外面發生了什麼...」
林沉將袋子扔在了桌上,看著一臉疑惑的何意。
「你還挺八卦。」
「我聽到了槍聲...是不是...」
「別亂想了,袋子裡的東西你看著用吧。」
林沉丟下東西,回房間去了。
何意打開了袋子,上面是一些生活用品,還有一雙粉色的女士拖鞋。
她看了看自己腳上大小不合適的拖鞋,蜷了蜷腳指頭。
心裡覺得林沉這個人,還是很細心的。
她將生活用品整理了一下,換上了拖鞋,發現最底下還有個黑色的袋子。
打開袋子。
眼前的東西,讓她本來皙白的小臉瞬間像火燒似的。
她用手指拎出那幾塊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布料的東西,這比最一開始馮曼曼給她的那件學生裝還讓人羞恥。
還有幾個粉色的項圈和細長的皮鞭之類的東西...
何意咬著下唇,臉紅的要滴血。
回想著林沉剛剛說的話,裡面的東西看著用。
他...是讓自己挑一件穿嗎?
結合平時他總讓自己發出那樣的聲音...
林沉的特殊癖好,難道就是這些?
難道即使自己不行,看看聽聽總是舒服的?
想著這些,何意只覺得內心羞恥不已,她雙手緊緊攥著那衣服,內心裡開始糾結起來。
糾結中,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看到了這些日用品的商標,林沉肯定是出了園區才能買到的。
他能隨意的進出園區,是不是也有機會將自己帶出去呢?
只要自己討好他,讓他足夠開心,是不是可以求他帶自己離開這個地方。
在這個朝不保夕的地方,難免哪天林沉玩膩了,不需要自己了,如果落到陽哥那些人手裡,不知道會怎麼對待自己。
哪怕希望渺茫,何意也決定要試一試...
夜裡,林沉躺在床上,閉著眼休息,早些時候在那成人商店裡聞的不知道什麼薰香,有些頭疼。
敏銳的他聽到了好像有人靠近臥室的門,黑暗中,林沉睜開了雙眼,手向床板摸去,警惕起來。
「睡了嗎...」
門外響起何意細軟的嗓音,林沉這才放鬆了警惕,將手收了回來。
「沒有,有什麼事?」
「我...可以進去嗎?」
雖說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般這小丫頭能不靠近自己就不靠近自己,現在這是唱哪出?
「進來吧。」
門被緩緩打開,客廳昏黃的光線從門縫裡照射進來,隨著門被開大,變為一小片光影。
而站在光影里的...
是一個身著黑色吊帶齊臀裙的女孩。
吊帶的領口開的很大,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餘,腰間全是綁帶鏤空設計,纖細的腰肢被襯得很誘人,齊臀的長度將皙白的腿顯露出來。
而和這幅美艷情景格格不入的是,女孩的玉足上穿著一雙粉色的可愛拖鞋。
林沉打量了一番,撐起身子靠在床背,眉頭輕挑著。
「你這是...」
「林沉...哥哥,我...」何意咬著下唇,接下來的話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下去,她的手指不安的攥著裙角,試圖將它拉下一些遮蓋臀部,也遮蓋一下她的羞恥心。
她咬了牙,壯了膽子,小步走到林沉的床邊。
「我想好好伺候你,讓你開心...」
「條件呢?」
林沉不傻,能讓小姑娘屈身這麼做,她必定是有求於自己。
「我想離開這...」
「這回怎麼不怕了?剛來的時候哭爹喊娘的。」
「那時候我不懂事,掃了你的興,現在不會了。我學...學會了很多,只要你能帶我離開這裡,你想怎麼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