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算下去了，也不用再告訴我結果。」
明里在火車裡坐了很久，屁股都已經坐硬了，她感覺再坐下去得生痔瘡了，她準備站起來泡一桶泡麵吃。
「為什麼不告訴你？那我不白算了。」
「你算出來和說出來的代價是不一樣的，我不需要你幫我承擔那麼多。」
這些她也懂一點，只是沒有她們這些專門人才厲害而已。
岳綺羅立馬表情就變了，感覺她馬上就要炸了，但現在是在火車上，她要是炸了，會超級麻煩。
但季然也曉得她在想些什麼。
「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不把你當朋友，而是是我決定幫那個小朋友改命，而且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去做，你沒必要牽扯到這其中來，你本來就是我從其他世界帶過來的，這個世界牽扯出來的因果，本來就與你無關。」
「無關，什麼無關？你說我幾輩子加起來最好的朋友，老八這是我唯一的徒弟，雖然現在多了個黑瞎，但老八也是嫡徒弟！他我能不管嗎？你真覺得我冷血無情、殘忍暴虐到什麼都不顧嗎？」
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岳綺羅這麼激動。
「難不成你不是嗎？」
岳綺羅聽到這話，一拳就朝著季然胸口捶了過來。
季然趕緊躲開，立馬認錯，「Sorry，是我的錯，我們家綺羅是天底下最良善最可愛的人，我怎麼能夠這樣惡意揣測呢？」
岳綺羅追著季然打，但用的力氣並不大，最多只是女孩子之間的打鬧而已。
「幫你就幫了，少給我廢話一籮筐，姑奶奶我自打出道開始，就沒有聽過別人勸，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肆意妄為，需要你在這兒跟我囉嗦嗎？」
「好，可是我這裡這一次破船可不好上……」
「嘖！」
不能再鬧下去了，這死丫頭真生氣了，她把這火車包房的小門板都給捏碎了。
唉，又得賠出去一筆了。
「行了，我們的女王大人要幫，我怎麼能夠殘忍阻止呢？」
季然退後幾步，又轉頭問，「我要吃方便麵，你要嗎？」
岳綺羅歪頭思考起來，好像是那種一盒一盒裝著的東西，用熱水泡一泡，放調料就好了。
很簡單，聞著有一種詭異的香味，但她從來都沒吃過。
「要。」
「要什麼味道的？」
這個問題又難住岳綺羅了，沒吃過的東西，他又怎麼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因此他她決定站起來自己去看一看。
他們的坐的包廂臨近火車最中間的吧檯，那裡擺了些零食和可以快速加熱的預製餐。
預製餐挺貴的，而且味道也未必比得上泡麵。
岳綺羅叉叉點點，最終選擇了紅燒牛肉麵。
理由也不是因為覺得它好吃，而是覺得它的顏色很正，大紅嘛。
她吃了一口就不再動了，「沒有任何食材的鮮味，全是一股子形容不來的味道……」
她不再動了，季然也不喜歡這個口味，原本以為那一桶泡好的方便麵會慢慢冷卻，然後扔掉的。
結果發呆回神的張麒麟睜開眼睛就端過來吃。
季然理了下自己的頭髮，看他吃的專注，不由問道：「要不要我另外再給你去泡一桶？」
「不用，不吃了，浪費。」
他一向言簡意賅，剛才這麼問，本來他應該只搖頭的，但為了避免多餘的誤會，所以他多說了幾個字。
很快到了杭城。
本來要去沙俄，得直接辦護照坐飛機去，但有了兩個黑戶，這東西還真不好搞定。
有了這個顧忌，季然有了買私人飛機的想法。
找了一串關係，季然還是買到了票，不過這飛機是從貴陽出發的。
從杭城接了黑瞎子，他們又坐上了火車。
為了方便，還是他們幾個人一個包間。有黑瞎子在，他們之間的氣氛可要熱鬧多了。
這貨話可多，什麼都有的聊，有時候也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他也能夠自娛自樂。
岳綺羅不大樂意睡那火車上的床鋪，因為路程太遠，季然買了一次性的床單被套，她覺得特殊對待綺羅一個也不太對勁，所以就給所有人都給買了。
愛乾淨總是沒錯的。
「我處理完老八的問題，我要順便去一趟中東，把阿寧的弟弟接回來。」
「那裡氣候乾燥，多帶點保濕霜。」
黑瞎子捏著一塊抹茶味的小甜品，在那裡一口一口細細的吃，他說得漫不經心。
「我也去。」張麒麟睜開了眼睛。
「不用你們去，面對那種程度的守備和冷兵器，只有我和綺羅這種女鬼才有可能把人完好無損的帶出來。」
黑瞎子拍了拍張麒麟的肩膀，「啞巴，就別跟著摻和了，我幫你和我都接了個活，順帶阿寧那邊的公司也找了我們，你把活給接下來了，我們可以拿兩份錢。」
張麒麟抬頭看他，直接用臉罵人。
「你看看我像是需要錢的人嗎？」
「你別用那種眼神罵我，你聽我說我們兩個跟著去是屬於添亂，你覺得她……這麼一個黑心肝兒的壞女人，那麼容易出事的嗎？」
「不要人身攻擊哈。」季然忙著在手機上的簡訊，聽著他們講話，也忙裡抽空懟一句。
「總之，幹什麼她心裡肯定有數，你我就不用多插手了，否則反而容易給她惹麻煩。」黑瞎子無奈聳肩。
張麒麟又臉轉過去，看著季然。
「瞎瞎說的對，我要是有事兒找你們幫忙，我肯定不會委婉的，最近我可在夏夏身上花了大幾千萬，幫他把老宅子買下來了。現在重新修繕一下，他也算是有窩回去的人了。」
黑瞎子笑起來，「對，我把這些年的積蓄攢出來了一部分，重新修繕一下，他們有一個算一個，要是想在我那屯個小窩，要個小院啥的，直接說，我立馬給你們安排。」
瞎子是真的很開心，不出去忙活的時候，他都在忙那個舊宅的時候。
季然在手機上記錄了一些東西，有空抬頭看一眼，黑瞎子笑得是真的很開心。
但不同於以往，他整個人吧，少了些漫不經心和涼薄，多了溫情。
……
（本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