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霞失魂落魄地回家,鄧容將她送到門口的時候,安慰了兩句:
「徐總,不會有事情的,公司里的員工們做事都很精心,肯定不會發生這種意外的,若是您還有其他想問的,我就到時候再陳列出來給您看。」
等鄧容離開之後,徐秀霞才重新進門。
因為蘇吟不在,因著想念女兒的事情,徐秀霞一直都住在那四合院,即使已經在京城買了一套房了。
思來想去,徐秀霞在等下面的人上菜時,到底是給蘇吟打去了電話。
蘇吟到美沒幾天,等到適應了這邊的水土之後,她才正是將面試的事情提上了日程,本來為了抓緊時間,她應該落地的時候就去,但那會,學校全體放假。
國外是很重視個人隱私和假期的,因此她只好跟著安妮去了紐約。
作為經濟貿易的城市,紐約當然足夠繁榮,和費城其實是不相上下,怕是這兩個地方加起來,能和半個華國進行對比了。
當時安妮正好要辦事,順帶就帶她參觀了一下紐大,這個大學已經非常不錯了,尤其那邊還有著名的華爾街。
但是因為蘇吟有國外生活的經歷和基礎,現在都是學校選擇她,而不是她選擇學校。
其實紐大也挺猶豫的,他們從來都是招手世界各地的學生,若是單單不收某國的學生,也難免落得一個種族歧視的罵名。
可是如果接受,就得接受所有華裔和華人。
尤其是他們從來都是接受頂尖的天才的,特別是蘇吟,幾乎沒什麼劣勢,更何況,她的英文說地實在是很棒。
挑不出任何錯處來,就只能從學術上著手,畢竟人家在這許多方面都更先進了,再完美的回答,那都是有局限性和短板的。
所以紐大思前想後,還是給了一個保守的回覆,說是等學校再思考幾天。
帶她來的人就已經很厲害的某跨國公司的顧問,安妮的身份確實足夠硬了。
其他的那些推薦信,幾乎都是老師行業,只能說,是因為是老師,才更看重她本身的能力,考究是否能夠勝任紐大學生的身份。
等到時間能夠對應上後,蘇吟才和安妮回了費城。
賓大作為老牌高校,在費城也算是頂尖院校之一了,沃頓商學院,更是聚集全世界的名流,什政客經濟學家,大學教授,金融系的人才,屬於政商不分家的類別。
安妮當年也是找了不少關係,再加上自己的學習能力,到底是進去了。
後面,因為教學水平不錯,安妮也不是那種混日子的,成績慢慢就越來越好了,好學校,硬體設施都是跟得上的,一個教室,恨不得安八個攝像頭,考試都得憑真本事。
最後成功畢業,在同期好友的引薦下,去華爾街當社畜,後面又兼任柏大的老師。
安妮雖然安慰蘇吟,但是這個學校,看推薦信,也看能力。
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安妮正好也幫著又要了其他的推薦信,因此,推薦信這關肯定是可以度過去的。
蘇吟收回思緒,旋即敲開了那扇門。
扇門上花紋繁複,且十分沉重,因此推開門的時候還有一些阻力,等站定在那黑頭髮的招生辦老師面前,蘇吟才鬆了口氣。
只是她面上毫無波瀾,自己走到這個教室,花費了很多人力物力,以及不可計數的時間。
需要無數人托舉,實在是艱難。
「你就是蘇?」
黑髮外國佬一開口,竟然是流利的中文,他的瞳色也是和他發色是一個顏色,因此,也叫旁人難以反應過來眼中到底是什麼含義。
蘇吟道:
「老師好,我是今年來面試的學生,中文名叫蘇吟,您可以稱呼我為蘇,您貴姓呢?」
至少這幾句話,聽起來還算是流暢了,其實黑髮老師還挺意外,一個外國人,口語竟然還不錯。
黑髮老師注視著蘇吟,她的容貌是典型的東方人的骨相:
「我姓霍華德,請呈上你的介紹信,並且可以做自我介紹。」
蘇吟將介紹信遞呈上去,隨即認真道:
「我是蘇,來自東方國度,今年二十歲,是讀大學的第三個年頭,專業是金融學,慕名而來,希望能有機會在貴校學習。」
「你的介紹信,堪稱完美。」
霍華德教授展開那些介紹信,生物科技方向,建築學類,還有金融學類,介紹信都是帶英譯的,輕易都能看懂。
裡面幾乎將蘇吟在學習方面介紹地很仔細,比較薄弱的方向,事無巨細地都寫在信里。
當然,還有類似於得獎,以及優勢,過目不忘都是基操,天賦很好。
甚至能觸類旁通,最值得拿出來說的一點就是,她的英文無需再進行融合。
直接拿來就能用。
霍華德不信,他的曾祖父是牧師,信奉教派,認為有神的存在可守護,人類世界才會不斷進行改革和發展。
天賦究竟是什麼,根本也沒有人能完好地形容出來。
若說是上天賜予,這不就是從另一方面說明有神的存在嗎?
霍華德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所以他打算考考蘇吟:
「這樣,你來看看這篇文章,在一個小時內,將它概括出來。」
對於英文,非母語語言,應用和概括起來是很難的。
蘇吟心裡也其實沒底,到那時機會擺在他面前了,若是不試試,豈不是白來一趟?
「您請。」
蘇吟心緒快速平靜下來,無非事情再大能大到哪裡去呢?
爛命一條就是干。
自大可不是好事,霍華德覺得眼前這女孩子太自信了,確實,他要長成這樣,他也能橫著走,只是大學都是要看真本事,憑實力的,而不是看誰的容貌更好。
他將研究報告遞給蘇吟:
「給你時間熟悉。」
蘇吟接過之後,發現這是一篇關於小行星研究的。
說是就目前星系中,距離冥王星很近的位置發現了一顆小星星,如果對它展開調查,會很難,而且這是一個浪漫的周期和過程。
這個國家和本國的區別,就是再機密的事情,也容易大嘴巴說出來,而自己國家,就是好事都藏著掖著,非要等到不得不暴露的時候,才會公之於眾。
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這都能忍得住?
那沒辦法了,只能說有這樣的毅力,做什麼是都嫩成功的。
蘇吟閱讀完之後,將大致的部分說了一下,至於過目不忘的本事,全都表現在那些數據上,講的蘇吟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等到蘇吟的說完,霍華德才仔細看清楚,發現和蘇吟說的還真是都一樣。
而且蘇吟做了更精簡的陳述,只描述了重中之重,那篇文章寫的囫圇吞棗,亂七八糟,被蘇吟表述的時候,經過了的整合,大不一樣了。
實力確實很強。
左右才上大學,要求哪裡能有這樣高呢?
而且,她還能在數學競賽上拿第一名,對於金融學來說,這樣的計算能力,也是完全夠用了。
「這件事情,我要重新和校董們商量一下,畢竟從前我們很少收華人的留學生,可以略等兩天,我們會以郵件的形式通知你。」
霍華德道。
至於其他的,也是難題,畢竟這學費就是一大筆數字。